“慕容老鬼連本命精血都吐出來了，看來真是被逼急了。”
秦破天手按在腰間長劍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半空。
“他閉關三十年，就琢磨出這麼一招壓箱底的殺招……”
萬翀把手裡的黑木柺杖往地上一頓，青石板立刻多出一個窟窿，哼道：“今天拿出來對付一個後生，真是把老臉都豁出去了。”
秦破天眯起眼，語氣有些沉重：“換做是你，你能接得下這一劍嗎？”
萬翀冷哼一聲，沒有直接回答：“老夫的百毒真氣可不想去硬碰這種瘋子，誰接誰掉層皮。”
半空之中，慕容龍城周身十丈內的空氣開始劇烈扭曲。
夜空深處，那個巨大的雲層漩渦瘋狂轉動。
一道道實質化的青色風刃從漩渦邊緣甩落下來，噼裡啪啦地打在地上。
堅硬的石板當場被切出道道半尺深的溝壑。
慕容龍城一頭長長的白髮倒豎起來，在狂亂的大風裡胡亂飛舞。
他的雙腳底下，黑白兩色的氣流飛速流轉，慢慢形成了一個轉動的陰陽氣旋。
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息，已經完全超出了尋常陸地神仙的界限。
沉重的壓力從天而降，狠狠砸在整個山莊門前的空地上。
人群裡，萬翀麵皮猛地抖動了兩下。
“天龍八荒！”
秦破天轉過頭看著他。
“真是慕容家失傳百年的那一招？”
“錯不了！”
萬翀聲音發乾，喉嚨上下滑動了一下：“老夫年輕時見過他爹用過一次，直接把一座山頭夷平了，這一招已經能借用真正的天威！”
萬翀吸了一口氣，語氣篤定：“哪怕是你我二人單獨對上，也得掉頭就跑，暫避鋒芒，正面硬抗就是找死！”
秦破天握著劍柄的手指緊了緊，沒有反駁。
同為陸地神仙，他們太清楚這股力量有多可怕了。
廣場四周，那數千名看熱鬧的江湖客，這會兒全都被這股氣機壓得趴在地上，連腰都直不起來。
“我的天……喘不上氣了！”
“這到底是什麼功夫？老天爺發怒了嗎？”
“快趴下！別抬頭！”
眾人驚恐地喊叫著，身體緊緊貼著地面，牙齒都在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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