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錦希不滿意他的態度,眼珠子一轉又猜測道:“難道靖王妃喜歡的是父皇?”
女人對女人的嫉妒仇恨,總也繞不過一個“情”字。
這回,墨雲策沒有再笑,反而是嘴角的笑意一點點的收起,嚴肅了起來。
若真的像自家媳婦分析的這樣,那麼很多事情都明朗了。
這些年刺殺、阻撓母后回京的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靖王妃。
她的那個在滄州做巡撫的兄長,可是一直對她愛護有加,手中有兵力,侯府還有暗衛。
靖王妃有足夠的能力去做那件事情。
想到這裡,就想到了芮錦博,今日賓客太多,他們一直沒有時間單獨說話。
看看外面的天色,只能作罷,明日再問。
芮錦希一直盯著他,“你想到了什麼?”
“我想,母后這些年一直被人追殺、阻撓回京,幕後的指使者就是靖王妃。”
芮錦希身子往後一靠,靜靜的看著墨雲策思考,“別說,還真有可能是她。”
若是靖王妃,就能解釋通她大年初一的瘋狂行為,以及她現在預謀的事情。
全部是出於嫉妒。
“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母后?”
“暫時不用,靖王妃個性剛烈,自那事之後,她不參加任何的宮宴,就連京城各府的聚會也從未露過面,不會對母后構成危險。”
芮錦希一想也是,靖王妃和楊氏不同。
一個熱衷於在各府貴婦之中,為墨雲臨聯絡官員。一個待在府裡,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像靖王妃這樣的人只會謀大事,不出手則已,一旦要出手必是大動作。
與其讓皇后知道後擔心,還不如由他們來防範的好。
翌日早朝後,芮錦博緊跟在墨雲策身後,到了他專屬的書房,就在御書房的旁邊。
“太子妹夫,我是不是該去給皇上請個安?”
“待會兒再說吧,他現在肯定急著去了五胞胎那裡。”
盛軒帝現在每日上朝就是個擺件兒。掌事太監一喊退朝,他比誰都跑得快。
不對,還有一個芮相與他一起。
“爹肯定也在那裡,他每日要看夠了五胞胎,才會回府。”
一君一臣兩個老頭,每日里只顧著含飴弄孫,懈怠了朝政。
芮相甚至已向盛軒帝表示要歸休,被盛軒帝不客氣的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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