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安嫻掙扎的想起身,可是藥效還未徹底清除,她渾身發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步步的走向自己。
……
鸞鳳殿裡傳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還有男子暴戾的呼吸聲。
守在門外的總管太監舒展了眉頭,露出了陰陰的笑容。
……
天亮時,鸞鳳殿裡的動靜才平息。
賀念祖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段安嫻,赤裸的身軀,佈滿青紅色的痕跡。
而段安嫻的嘴角滿是血跡,雙手還被綁在床頭,雙眼無神的睜得老大。
賀念祖頭痛的捏了捏眉心,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才發現床鋪上一大灘血。
仔細檢視後,才發現是從段安嫻的身下流出來的。
賀念祖慌張的披上衣服,大聲喊道:“來人,宣御醫!”
賀念祖的眼神無比痛苦,快速的幫段安嫻穿上衣服,這才叫進來侍女換掉被褥。
御醫診治後,寫下藥方,對侍女囑咐了幾句,看著呆呆的君王,默默地退出。
轉身的時候,看到被踢到門邊的靴子,想到了什麼,又小心翼翼的轉過頭,低低的說道:
“公子,段公主傷的太重,需要好些日子休養,特別是她受到了驚嚇,心理上恐怕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調適不過來,要好生安撫。”
賀念祖像是聽到了,耳朵動了動,又似乎沒有聽到,沒有回他的話。
但沒有讓人殺他,這位御醫舒了口氣,他賭對了,現在出現的是公子,而不是君王。
走出鸞鳳殿,擦擦額頭上的汗水,正要嘆氣,看到不遠處走來的總管太監,連忙伏低身子,行禮告退。
“站住!”
尖細的嗓音讓語音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顫,他連忙點頭哈腰的說道:“韓公公,有何吩咐?”
“裡面怎麼樣了?”
“哦,君王很好,但那位公主傷的太重了。”
總管太監聞言,挑了挑眉,“只要咱們君王好,就一切都好。”
“是是,韓公公說的是。”
“你下去吧,別出宮,若君王有召喚,要來的快些。”
“是,多謝公公提醒!”
總管滿意的一甩拂塵,向大殿內走去。
他的身後跟著兩個小太監,手裡託著兩套不同顏色的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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