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暫且留下她,一旦查明,她就是害我的兇手……”
“若真是她,朕一定會將她碎屍萬段,抄家滅族。”
想到錦希落崖那天的情景,墨雲策全身爆發出無盡的恨意和濃厚的殺意。
這讓床上的女人誤會他對自己情深義重,無比感動。
墨子聰暗暗佩服自家父皇,總是能輕易地讓人理解他的意思。
女人本想和墨雲策單獨說說話,可她放在身體兩側的手,突然摸到床鋪溼了,顏色頓時爆紅。
墨雲策和墨子聰同時發現了她的異常,“體貼”的以還有事務要忙,父子兩個先行離開。
伺候的侍女和柳盼兒走了進去。
墨雲策火冒三丈的說,“你給她治治,別讓她將延福宮弄得臭氣熏天。”
“兒臣知道了。”
墨子聰本來是不想診治的,對母后不利的人,沒資格好好活著,可這也太讓人尷尬了。
事情一下查不完,要和這女人接觸的時間還很長,不能總讓他們這樣面對今天的無語。
墨子聰想到就做,站在原地等宮女們處理完,他在進去給整治。
墨雲策大步往正殿去,前面遇到了等候的呂瑩華。
“皇上,臣女冤枉啊。”
呂瑩華的眼睛紅紅的,明顯是哭過,“臣女盡心盡意的照顧‘皇后娘娘’,卻不知她對臣女有莫大的敵意。”
“‘皇后’受了傷,不能自由活動,心情自然不好。”
墨雲策眼觀鼻,不走心的說道,“還望呂大小姐多多擔待,多些耐心照顧‘皇后’。”
這意思很明顯是不會趕她出去,呂瑩華欣喜的抬頭,“我一定努力照顧好‘皇后’”
“嗯!今日讓你受了委屈。”
墨雲策不耐的對一旁的內侍說道,“去庫房挑些首飾,送給呂大小姐作為補償。”
“臣女謝過皇上。”
呂瑩華屈膝行禮,墨雲策哼都沒哼一聲,從她身邊越過,大步流星的離開。
即便這樣,呂瑩華也萬分的高興。
至於那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女人,她會慢慢收拾的。
宮人將皇上的賞賜送到呂瑩華屋裡,她和假芮錦希不同,從小生長在侯府,對珠寶首飾有著獨到的鑑賞能力。
她一眼就看出這賞賜有多麼敷衍,但那又如何,皇上會賞賜她,足以說明對她的態度轉變了。
心裡高興,她換了身衣裙,挑了兩樣賞賜的珠花,重新化了妝。走路輕飄飄的去了旁邊的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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