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個小孩,她想了想,取出一片,然後又將藥放回塑膠袋中。
轉過身來,見那書生還端端正正的站在原地沒有動,她又放心了一些。
此時,那孩子哭得愈加慘烈了,她想了想,又翻出了一顆糖果。
“將這片藥用水送服下去就好了。”
趙翠花走上前去,將藥遞到書生手上。
書生剛想再開口感謝,趙翠花又遞給他一顆糖果。
“這是糖,藥比較苦,吃完藥之後給孩子甜甜嘴吧,孩子像這樣哭是會哭壞嗓子的。”
書生怔了怔,片刻之後回過神來,對著趙翠花深施了一禮。
“在下陳文軒,蘇州人氏。多謝夫人大恩!”
趙翠花見對方行此大禮,慌得往旁邊閃了閃:“使不得使不得!”
她還從來沒被人這樣行過禮呢,更何況對方還是個讀書人。
聽那個叫老徐的還總稱呼他為大人,趙翠花就更受不起這這樣的大禮了。
“這位夫人,救命之恩乃是大恩,你受得起這一拜!”
陳文軒說完之後,這才趕緊轉身給孩子喂藥。
原本那婦人還有些猶豫要不要用趙翠花給的藥,但是見陳文軒態度堅決,也就沒再說什麼。
他們帶的有水壺,喝完藥之後,孩子還哇哇的哭,陳文軒就將趙翠花給的糖塞進孩子的嘴裡,山洞裡這才安靜了下來。
一通折騰之後,孩子終於沉沉睡去。
大約一刻鐘之後,婦人試著又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燙了,她這才放下心來。
陳文軒是個男子,也不方便多和趙翠花接觸,於是他勸妻子去向趙翠花道謝。
婦人轉頭看了看一旁抱著孩子的趙翠花,想起自己剛才心裡的懷疑,心中也有些慚愧。
稍作猶豫,她還是站起身來,走到趙翠花面前,盈盈一禮。
“這位大嫂,真的是多謝你了,剛才我對你還有所懷疑,實在是抱歉。”
趙翠花笑著搖了搖頭,“不妨事,出門在外都有遇到困難的時候。”
你來我往的幾句話交談下來,兩人之間的關係就親近了不少。
眼看兒子那邊穩定了下來,婦人也就不再拘謹,心下放鬆,就坐在趙翠花旁邊攀談起來。
由於趙翠花去過後世的緣故,面對這種以前自己都要仰望富家夫人,她的心態也淡然了許多。
幾番交談下來,兩人居然頗為投緣。
趙翠花了解到,這婦人孃家姓張,是陳文軒的妻子,此番是陪著陳文軒去平原縣赴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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