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從蘇軾的口中已經得知了他們兄弟二人日後的仕途軌跡,所以他以為自己能坦然面對。
但是親眼看到那些史料還是讓他一陣無奈。
這小子第一次寫詩發牢騷被貶,咬咬牙,倒也能理解,性格使然。
可是第二次······舊黨上臺,司馬光廢除了王安石的新法。可是原本站在舊黨這邊的蘇軾居然又站出來為新法說好話!這不是兩頭不是人嗎?貶!
第三次新黨又上臺了,蘇軾被認為是舊黨,貶!
第四次······都貶的這麼遠了,你還“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再貶!
這一輩子簡直都沒眼看了!
雖然他對於兒子的一些觀點也表示認同,但是官不是這麼當的啊?
連自己都保護不好,又怎麼為天下做事?
“爹,昨天晚上的快樂水還有剩的嗎?給我喝一點?”
“你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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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文送走趙翠花之後,一點也沒耽誤,直接就給曾二謀打了個電話。
決定好好談談新通告的事兒,一定得弄個絕美的新角色。
電話剛響了兩聲就接通了,那頭傳來曾二謀驚喜的聲音。
“哎呀,楊總,真是巧了,我正想找你呢!”
聽到對方這個語氣,楊文挑了挑眉:
“曾導有何吩咐?”
“啊呀,楊總說笑了,我怎麼敢吩咐你呢,這不還是有事相求嘛!”
楊文心裡頓時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覺:“什麼事?”
“哎呀,這個······楊總啊,你之前不是說過嘛,你們公司什麼樣特色的演員都能找到,這句話是真的吧?”
“當然是真的了!”
聽到這個問題,楊文下意識的就回道。
這套詞當初到處發名片的時候天天掛在嘴邊,都快形成條件反射了!
可是剛回復完,他就有點後悔,這次應該是他要先開口的啊!
可是電話那頭的曾二謀已經興沖沖的張嘴了:
“是這樣啊,楊總,我有一個朋友正好在影視城這邊拍戲,他的劇組現在緊缺一個角色,就差這麼一場戲,片子就要殺青了,所以這個忙你可一定得幫啊!”
楊文疑惑道:“曾導,你的朋友肯定不簡單吧,一個救場演員都找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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