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規則中講到,要付出代價才能換取下一場比賽的資格。
這所謂的代價,竟然是脫衣服!
本來日方棋手過來都是穿著外套的。
但是一路折騰下來,又在封閉的空間中,他們早就把外套脫掉了。
所以第一輪結束,等到許厚來到第二個包間的時候,面對的是一個穿著白色小背心的棋手。
這次回去的話,坐在對面的對手估計就是隻有背心和兜襠布了。
許厚乾笑道:“呵呵,不知道柯石的靈感是不是來自遊戲機上的美女麻將。”
只能說是柯某人的惡趣味了。
“師兄,你說美女麻將是不是那種輸了就要……的那種?”
時光一邊做著脫衣服的動作一邊問道,“你是不是玩過?”
許厚連忙乾咳道:“咳咳,小孩子不該問的就別問。”
他連忙拉開了和時光的距離,匆匆來到“包間”門前,站定後心有餘悸道:
“還好還好,就差一點,身為主將的形象就全沒了。”
兩分鐘過後,許厚進入集裝箱。
他一眼看去,一個只有穿著背心和褲衩子的棋手正在瑟瑟發抖。
“嘿,果然是這樣!”
兩邊的棋局各自進行。
時間又一個小時過去。
午夜十二點整。
俞亮贏下第三盤對局,看到對面如喪考妣的樣子,從旁邊撿起了他之前脫下的外套扔了過去——之前脫掉的襯衫和長褲都已經被“銷燬”了。
輸棋的日方棋手看到丟到面前的外套,發抖的身子定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面前那張令人恐懼的面具,指了指外套:“給我的?”
俞亮沒有說話,直接轉身推門出去。
已經是十二點了,從八點到現在已經四個小時過去了。
師父的身體還能堅持住嗎?
他快步來到監視器前,不出所料,棋盤上進藤光的棋子依然只增加了兩顆。
俞亮狠狠拍了下桌子,連忙切換鏡頭,嘴裡唸叨著:
“進藤光,我師父最好不要有事,不然的話,我肯定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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