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分的事最後還是先被放到了一邊。
三人關於白子虯軼事聊了一會後，柯石就對桑原道：
“師父，你讓時光推著你去俱樂部吧，明天預選賽就開始了，我忙得走不開，你趁他們剛出關，就和他們講兩句。”
桑原深深看了他一眼：“行，小光，那就麻煩你送我一趟。”
時光點頭應了聲好，推著桑原離開了。
房間中只剩下柯石和褚贏相對而坐。
柯石聽到屋外汽車引擎聲遠去，褚贏卻依然坐在他的面前，苦笑道：
“果然和我想得一樣。”
褚贏奇怪道：“小石，你在說什麼？”
“你沒發現麼？現在時光離你已經很遠了，但是你沒有被強行拉回到時光身邊了。”
柯石輕聲提醒道。
褚贏：！！！
他低頭看了看雙手：“對啊，我怎麼還在這裡。”
時光沉聲問道：“你現在感覺自己情況怎麼樣？”
“啊？你怎麼突然這麼問？”褚贏有些茫然道，“我很好啊，醒來後，和之前沒有什麼區別。”
柯石嘆了口氣：“你沒有發現……你的身影比之前淡了很多了嗎？”
褚贏“額”了聲，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沒，沒有吧？不是，小石，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柯石抿住了嘴唇。
他不知道該不該和褚贏直說。
那天他留在集裝箱中，除了詢問藤原佐為對桑原身體狀況的判斷以外，還問了關於褚贏的事。
這幅畫作為棲魂之所，雖然能讓褚贏的魂體養回來，但藤原佐為說過效果比不上棋盤這種真正的棲魂之所。
所以柯石想知道，效果究竟能差多少。
而藤原佐為的回答，讓柯石後背一陣發冷。
“褚贏大人肯定是能醒來的，可和附靈者之間的聯絡會被徹底扭斷。”
“這幅畫上桑家人的執念濃度雖然不錯，可依然支撐不了多久就會被消耗乾淨。”
“而褚贏大人初始的棲魂之所已經喪失了功效，他也不會再回到 那裡去等待新一個附靈者。”
“沒有了附靈者的溫養，等到這幅畫上的執念消耗完，等待褚贏大人的結果只有一個。”
“那就是徹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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