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醫離得最近,這會兒抬眼瞧向韓允洛的頭部,她的頭飾都整整齊齊的插在上面,只有髮尾和表面是溼的。
以頭髮的蓬鬆度,可以判斷,她裡面的頭髮,沒有溼透,說明她來曾溺水。
“哼!醜人多作怪。”
王太醫憤憤不平的甩甩衣袖,“鎮國公,你們可培養了一個好嫡女,真正長了一顆七竅玲瓏心,就想著算計人了。”
韓允洛被揭穿,惱羞成怒,“是你們要來的,我又沒叫你們來。”
“住口!”鎮國公忍無可忍,他實在不明白,韓家世代忠良,怎麼就出了韓允洛這個異類,一再的惹事。
“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韓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祖父!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孫女腳底打滑掉進湖裡,被過路的那是看到,他們一個去喊人一個來救我,我是沒溺水,但我被嚇到了呀,我被嚇暈了呀!”
韓允洛紅著眼睛,委屈巴拉的說道:“若不是,芮錦希踩我的手,我也不會痛醒。”
她將手生出來,讓眾人看。
聽了她剛才的話,內心有些愧疚的鎮國公,心疼的看向她的手,嘴上已經在斥責芮錦希:“世子妃你故意踩她,是何用意?”
芮錦希也很委屈的說:“鎮國公,你看清楚,她的手上有傷嗎?國公府是不是有無賴的血統。爺孫一起,睜著眼說瞎話。”
韓允洛將手舉得高高的,“大家看呀!她踩的可用力呢!”
有婦人笑道:“韓小姐不僅心不良,眼神也不好,你那手白白嫩嫩的,哪有受傷?”
韓白氏趕緊看向女兒的手,白嫩的手上,連點灰都沒有。
韓允洛不可置信的縮回手,她明明被踩的疼的要死,怎麼會沒有痕跡,更別提紅腫了。
芮錦希長相嬌柔,她不囂張時,一副乖乖女的樣子,此刻那被冤枉的表情,讓在場的人疼惜不已。
墨雲策默默的看她演戲,見她眼睛飄向自己,立刻配合的遣責道:
“鎮國公,你孫女是有精神疾病嗎?無緣無故,一而再的刁難世子妃,誰給她的膽子,欺我是殘廢嗎?”
“怎麼會?給她天大的膽子,也不敢。”
芮錦希輕嗤一聲,“她敢得很,她連皇上的話都不放在眼裡,對世子又怎會有敬意。”
姚景佳道:“對!皇后讓人把她帶下去,是讓她反省的,她都不服管束,跑到湖邊來,
還鬧出這樣的事端,真是讓人難以理解,還有,你對錦希的敵意從何而來?為什麼總是針對她。”
“我沒有,是她在針對我好不好。”
芮錦希好佩服韓允洛,“你的臉皮好厚,一直都是你來招惹我,我何時主動找過你的麻煩。”
韓白氏護在韓允洛身前,“一個巴掌拍不響,你一定是,做了什麼說了什麼,才讓允落和你不對付。”
香蘭此時說道:“夫人說的不對,我家小姐在此之前,和韓小姐沒有任何往來,
而且自賞花宴後,小姐的記憶越來越差,根本不認得她,怎麼會與她有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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