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聰輕巧的用力將女人的雙臂按下:“‘母后’您急什麼?父皇這不是來看您了嗎?可別再傷著自己。”
“啊!他真的是你的父皇,我的丈夫。”
“是啊!他是我的父皇。”卻不是你的丈夫。
墨雲策也在一旁強調,“你失憶了,忘記了朕是皇帝。”
但不是你的丈夫。
父子兩未說出的話,沒有引起女子的深思。
她的臉上帶著羞怯,帶著喜悅,“皇上,能夠活著見到你,真是三生有幸。”
這是她的肺腑之言。沒想到她這麼幸運,能夠嫁給這樣優秀的人。
這一刻她痛快的接受了,墨子聰給她灌輸的意識,不再去懷疑自己是不是皇后,是不是有五胞胎孩子?
呂瑩華髮現了她的變化,那看向皇上的眼神不就是和自己一樣嗎?
混賬,一個冒牌貨也敢和自己搶。
“皇上,娘娘身上有傷,別給您過了病氣,您還是坐到茶桌這邊,比較好。”
墨雲策父子兩個同時挑眉,摔傷的人哪裡來的病氣?
不過,她這個故意說錯的說法,讓墨雲策找到了藉口。
“唉呀,是朕的錯,朕這幾日的身子略有不適。是朕該離得遠些,免得過了病氣給‘皇后’。”
說著,他便大步地走到茶桌旁。
呂瑩華快速的走過去,要為他倒茶。
“不必了!”
墨雲策看向床上的女人,儘量將聲音放柔,“朕還有不少奏摺未看,就不多留了。雖然‘皇后’精神好了許多,但畢竟受了重傷,還需好好的休養。改天再來看你。”
話音剛落,墨雲策就向外出去,在墨子聰看來就是臨陣脫逃。
呂瑩華和假皇后卻是同時認為,是對方赤裸裸的眼神嚇走了皇帝。
“子聰,這個醫女長了一臉的狐媚相,不適合待在本宮身邊,你還是將她攆出宮去吧。”
墨子聰有些傻眼,這是什麼情況?這個女人就這樣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不再懷疑了?
“二殿下,臣女沒有做錯任何事,您不能把我趕出去。”
“住口!你剛才當著本宮的面就敢勾搭皇上,以為本宮沒有看到嗎?本宮是受了傷,卻沒有瞎了眼。”
本宮、本宮,真當自己是皇后了。
呂瑩華暗自抱怨,師父這是安排了什麼人啊?意識剛剛清醒,就想把自己的幫手趕出去。
她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也曾虐待過這個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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