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許知意還握著話筒，心裡被這個好訊息填滿。
顧寒野不知何時已經下了樓，斜倚在樓梯扶手上，環著手臂看她。
他沒穿外套，只著一件薄毛衫，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輪廓。
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卻有幾分被打斷好事的不痛快。
“李建民的電話？”
“嗯。”許知意點頭，把剛才電話裡的內容複述了一遍，“黃板牙那個團伙昨晚被抓了，一個都沒跑掉。”
“動作倒是快。”顧寒野應了一句，從樓梯上走下來站到她面前，“所以李局長的一通電話，比你男人的分量還重？”
許知意被他圈在身前，看著他眼底那點不依不饒的算賬意味，腰眼處還泛著昨晚留下的酸。
她可不想大白天的再被他討要補償。
她連忙丟擲另一件事來轉移他的注意力：“下午李局長說還有大好事要上門。”
顧寒野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什麼好事？”
“他沒細說，神神秘秘的，只讓在家等著。”
兩人說話間，午睡醒來的長輩們也陸續走出了房間。
陸文茵見他們站在電話機旁，隨口問了一句：“誰來的電話？”
“市局的李局長。”許知意趕忙把案子告破的好訊息跟家裡人分享了一遍。
“抓住了？全都抓住了？”顧老爺子剛走到客廳，聽到這話，精神頭一下子上來了。
“是的爺爺，昨晚就行動了，一個都沒跑掉。李局長說這是京市聯絡點，端掉以後，對整個跨省拐賣案的偵破有很大幫助。”
“好！太好了！”顧老爺子一拍大腿，在屋裡來回走了兩圈，“這幫喪盡天良的畜生，就該抓起來，全都槍斃！”
下午，一家人坐在客廳裡，嘴上沒說，心裡卻都在惦記著李建民說的那件大好事。
顧老爺子把收音機開了又關，時不時朝門口看一眼。
陸文茵藉著織毛衣的由頭，眼睛也總往窗外瞟。
快到三點鐘的時候，院門外傳來了汽車的引擎聲。
小張快步跑進來通報：“首長，京市美術出版社的周主編來了！”
美術出版社？
客廳裡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公安局長上門送獎勵還能理解，怎麼出版社的編輯先來了？
說話間，周主編已經進了客廳，他手裡提著兩包稻香村的點心和一網兜蘋果，臉上全是笑。
“顧老，沈老，嫂子，過年好啊！我這不請自來，給你們拜個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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