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了，撲過去扶住魏博文，哭著說：“博文，咱們走吧……我錯了，我不該去招惹許知意……”
魏博文渾身發抖，眼神渙散。
他怎麼也沒想到，李建民居然把他的老底全掀了。
這下完了，徹底完了。
不光是面子問題，連他在市局的位置恐怕都保不住了。
許知意這時候走到他面前。
“魏專家，現在還覺得我和李局是串通好的嗎？”
魏博文低著頭，不敢看她。
“賭約你還記得吧？”
“第一，當著所有人的面，為你在《京市參考》上發表的文章道歉。第二，把我的那枚公安部特別貢獻榮譽獎章還給我。”
魏博文的喉結滾動了幾下，額頭上的冷汗一滴滴往下掉。
他想賴賬，可在場這麼多人看著，他要是真敢賴，今天別說走出這個院子，恐怕連市局的門都進不去了。
“我……我……”
他哆哆嗦嗦地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組織不出完整的句子。
顧老爺子這時候冷笑一聲。
“魏博文，你要是個男人，就痛快點。願賭服輸，磨磨唧唧像什麼樣子？”
趙老也冷哼：“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現在成啞巴了？”
魏博文的臉漲得通紅。
咬著牙，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對不起……我錯了……”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大點聲！”徐釗那桌的發小直接喊了起來，“這麼多人呢，誰聽得見？”
魏博文渾身一顫，聲音提高了幾度。
“對不起！我在《京市參考》上發表的文章是錯的！我不該說刑偵畫像是封建迷信！我向許知意同志道歉！也向所有刑偵畫像工作者道歉！”
說完這番話，他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身子一軟，差點摔倒。
李梅扶著他，也哭得不成樣子。
許知意沒有半點心軟。
“道歉我接受了，那我的獎章呢？”
魏博文渾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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