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蘭瞪大眼睛:“這……這是幹嘛呀?”
裴司桀輕咳一聲,轉頭看向周特助。
周特助立馬上前,笑容燦爛地說:“叔叔,阿姨好,這都是裴總的一點心意,送你們的。”
“送我們的?”劉桂蘭和溫德順同時愣住,眼睛在那堆東西上掃來掃去,茅臺,好煙,黃金……兩口子哪見過這陣仗,溫德順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結果差點被腳下的禮盒絆倒。
劉桂蘭趕忙拉住溫茉的胳膊,壓低聲音問:“乖寶,這……這是什麼情況啊?”
溫茉搖頭,小聲嘟囔:“你問我,我哪知道啊?”
她轉頭又問裴司桀:“你送這麼多東西給我爸媽做什麼?”
裴司桀淡定道:“第一次見叔叔阿姨,送這點,多嗎?”
劉桂蘭脫口而出:“多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下聘禮呢!”
溫德順趕緊撞了她一下,溫茉也瞪了她一眼。
裴司桀微微挑眉:“聘禮?”
他轉頭看向周特助,“聘禮,就只有這麼一點嗎?”
周特助一個激靈,連忙擺手:“不是不是,這不是聘禮,這不是順路來看看你們嘛,總不能空著手來,就順路買了點東西,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劉桂蘭和溫德順齊齊鬆了口氣,拍著胸口:“嚇死我們了,還以為是聘禮呢。”
溫茉也跟著鬆了口氣。
要是裴司桀真上門逼婚,她還得想辦法把人趕出去,多麻煩。
可他突然送這麼多東西過來,也很奇怪啊。
劉桂蘭緩過勁來,熱情招呼:“哎呀,你說你來就來,帶這麼多東西做什麼啊,太客氣了,坐坐坐,我去倒水。”
裴司桀點頭坐下,大長腿在溫家的小客廳裡委委屈屈地蜷著。
周特助在旁邊當嘴替:“應該的應該的,畢竟你們也是裴家小少爺們的姥姥姥爺嘛,既然小少爺喊你們姥姥姥爺,那就是一家人,裴總頭一回來,帶點東西也是應該的。”
劉桂蘭樂了:“哎呀,你這小夥子嘴真甜。”
周特助笑得一臉謙虛:“都是裴總吩咐的,我只是幫忙跑腿的,裴總也就是面冷,其實內心穩重又體貼,做事更是面面俱到,想得周全。”
“真的呀?”
“嗯,要不然裴總也不能把那麼大一個集團管理的這麼好呀。”
說完,周特助往後退了一步,站到裴司桀身後,身藏功與名。
聽周特助說完,劉桂蘭都對裴司桀刮目相看了。
她瞅了眼裴司桀,又問:“那你們帶著這麼些東西上門,總還有別的話要說吧?”
裴司桀點了點頭:“嗯,確實還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