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楊曙開口宣佈,顧凌風又道:“這些人的罪,你一一敘述。”
說完,他從袖子裡又掏出一個小布袋,裡面是炒好的焦糖花生,他坐在龍椅上,晃晃手裡的小布袋,“三姐,一起過來吃。”
三公主:“……”
我現在是工部尚書。
卡茲~卡茲~
下一秒她出現在顧凌風身側,掌心多了一捧焦糖花生。
楊曙的聲音響起,從官位的高低排序,依次宣佈罪行,就在楊曙宣佈到口乾舌燥,在倒騰口氣時,顧凌風走到他面前,給他也塞了一把花生。
感受到陛下的愛重,楊曙瞬間美的冒泡。
先帝時期,武將地位低,他雖是禁軍首領,直屬陛下,但地位也沒有高到哪裡去。
反正先帝沒有親手給他遞過花生。
見楊曙眼睛一亮,眸中驚喜、感動翻湧,顧凌風雞皮疙瘩掉一地,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
什麼毛病啊!就給了一捧花生,好似給他命一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楊曙在看金子呢!眼底的愛意藏都藏不住。
楊曙雖說是後踏入他的陣營,但好歹是他這邊的人,沒道理他、牧九淵、三姐在這裡吃,讓楊曙幹看著啊!
所以他就過去遞了一把,下次讓牧九淵去遞花生,這肉麻的眼神他可扛不住。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金花生呢!
隨著罪名的依次宣佈,朝堂只剩下嗑瓜子與花生的聲音。
“朕決定女子可參加科舉,各位愛卿怎麼看?”
“陛下聖明。”
剛捱了一頓抽,狼狽的相互攙扶的官員,此時也不疼了,站的筆直,行禮也極其標準。
三公主見狀,沒素質吐瓜子皮,本來是想吐故意裝傷勢嚴重,陷害她的人,但吐的不夠遠,沒能成功。
“考卷由工部尚書參與負責。”
三公主抓瓜子的手一頓,想反駁卻又將話咽回去,理論上,她感覺自己不是個能出試卷的人。
但第一批女子參與考試的試卷,出試卷的也應該有女子,省的她們被人算計。
“臣領命。”她連忙將手裡的東西都先放牧九淵手裡,退到她上朝應該站的位置,恭恭敬敬的行禮。
“禮部儘快拿出章程。”
禮部尚書上去一步:“臣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