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顧塵扶著牆，一步一步地挪到殿門邊。
“好久沒有這麼瘋狂過了......”
他低聲嘀咕了一句，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久遠的畫面。
上次這樣，大概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
那個公開宣稱自己喜歡女人的仙子。
第一次享受到了真正的歡愉之後，整個人就像上了癮一樣，三天兩頭來找他，差點把他榨乾。
“女人啊，都是這樣。”
顧塵搖了搖頭，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藥清歡。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
現在正是跑路的好時機。
顧塵心裡清楚，藥清歡之所以會睡著，純粹是因為體力透支。
這幾天到底費了多少力，他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己的腰像是被碾過一樣，膝蓋也磨得生疼。
“小小藥清歡，終究還是被我拿捏。”
顧塵得意地哼了一聲，習慣性地吹了個牛。
“還是和以前一樣，沒讓我盡興啊。”
當然，這話他也只敢在心裡說說。
要是藥清歡知道他這麼想，怕是當場就要睜開眼睛，把他拽回去再戰三百回合。
也不看看你現在都快走不動路了。
顧塵扶著牆，顫顫巍巍地推開了殿門。
一股清新的夜風撲面而來，帶著山林間特有的草木香氣。
他深深吸了一口，感覺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幾分。
還好藥清歡只設置了一個隔音結界。
這女人大概是喜歡清靜，所以只在殿內佈置了隔音結界，殿外並沒有任何禁制。
要是她多設一個困人的陣法，自己今天還真不好跑。
藥清歡的丹殿位置偏僻，四周種滿了靈植，遠離其他弟子的居所。
夜色正濃，整個丹霞宗都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顧塵慢吞吞地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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