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後。
顧塵躺在軟榻上，一隻手被白芷枕著，另一隻手搭在自己額頭上，望著殿頂的藻井發呆。
白芷蜷在他懷裡，臉上的潮紅已經退了大半，呼吸也平穩下來。
她大概是折騰累了，睫毛偶爾顫動一下。
她的手指還攥著他的衣襟，攥得不算緊，但也沒有鬆開的意思。
顧塵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張已經被折騰得不成樣子的軟榻。
全進去了。
“萬一這藥真靈光......”
他低聲喃喃，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白芷在他懷裡動了動，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把臉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些。
她的體溫還是比平時高一點，隔著衣料傳過來，暖烘烘的。
顧塵盯著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算了。”
他閉上眼。
“到時候再說吧。”
清晨，白芷坐在軟榻邊，忽然伸手捏住顧塵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來對著自己。
她歪著頭打量了他半天，嘴角慢慢翹起來。
“小塵塵。”
“嗯？”
“你要當爹爹了呢。”
顧塵把她的手從自己下巴上拿下來。
“哪有那麼快。丹藥又不是仙丹，吃下去就能懷上。”
“我可是九尾天狐，體質不一樣。說不定已經懷上了呢。”
白芷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表情認真得像是在感受什麼。
顧塵看了她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還是到時候想好怎麼和白染交代吧。”
白芷摸肚子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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