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哭，但聲音已經有點發抖了。
顧塵把她抱緊了些，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爹爹答應你，辦完事就回來。你在青丘乖乖聽小乾孃的話，等爹爹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天機閣的機關小鳥。上次乾孃不是說要給你買矮人族做的機關小鳥嗎？天機閣那邊也有，會飛會叫會唱歌的那種。”
顧萱靈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一點點。
“真的嗎？”
“真的。”
“那靈兒要兩隻。一隻自己玩，一隻留給孃親。”
“行，兩隻。”
顧萱靈滿意了，從顧塵懷裡滑下來，又跑到白芷面前仰頭看著她。
白芷彎腰把她抱起來，用尾巴尖輕輕戳了戳她的小肚子。
“乾孃不在的時候，不許吃太多糖。你小乾孃心軟，你撒個嬌她就給你買，但你不能天天撒嬌。牙齒會壞掉的。”
“靈兒知道。靈兒每天只吃一顆糖葫蘆。”
“一顆也不行。三天一顆。”
“......好吧。三天一顆。”
白芷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把她遞給白染。
白染接過顧萱靈，幫她穿上鞋子，然後抬頭看著白芷和顧塵。
“早去早回。北境靈礦的事我先派人去查，查不出來就等你們回來再說。小姨你到了天機閣幫我問一下星玄子前輩，看看他能不能幫忙推演一下礦脈靈氣流失的源頭。”
“行。你也別太累，政務再多也得按時吃飯睡覺。我回來要是發現你瘦了，拿你是問。”
白染笑了一下，衝他們擺了擺手。
“走吧走吧，再不走天都亮了，靈兒又要捨不得了。”
飛劍在雲層中穿行了兩天兩夜，終於在第三天清晨抵達了天機閣的地界。
天機閣建在雲端之上，整座閣樓懸浮在一片望不到邊的雲海之中。
顧塵和白芷一起落在天機閣正門前的浮空石臺上。
門前的守衛，看到有人靠近便同時往前邁了一步，攔住了去路。
“天機閣重地，來者何人？”
顧塵上前一步，拱手行禮。
“在下顧塵，這位是我的道侶白芷。我們從青丘而來，想求見星玄子前輩。”
守衛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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