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上古仙界崩塌之後，九尾天珠流落到了修仙界，被青丘的始祖得到，世代守護至今。
天魔想要它，是為了再次開啟介面壁壘，讓更多的天魔湧入修仙界。”
顧塵想起了小螢記憶裡那個被天魔摧毀的上古仙界，想起了那些從天空裂縫中湧出來的遮天蔽日的黑影。
天魔想要九尾天珠，是為了重演數萬年前那場浩劫。
而青丘，就是它們第一個盯上的目標。
“除了青丘，還有哪些地方有這種介面鑰匙？”
白染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狐族的古籍裡只記載了九尾天珠這一把。但天魔既然派了先遣部隊來青丘，說明它們也在找其他的鑰匙。修仙界其他地方，恐怕也快了。”
顧塵站在青丘的廣場上，望著頭頂那片正在慢慢癒合的天空裂縫。
裂縫邊緣還殘留著暗灰色的天魔邪力，在陽光的照射下正在一點一點地蒸發，但裂縫本身並沒有完全消失，只是暫時閉合了。
它隨時可能再次裂開，下一次湧出來的可能就不只是幾十個煉虛巔峰的先遣部隊了。
“星玄子說得沒錯。域外天魔的入侵不是會不會發生的問題，是什麼時候發生的問題。現在先遣部隊已經來了，說明大規模的入侵不會太遠。”
白染站在他旁邊，九條尾巴在身後緩緩晃著，暗金色的狐瞳裡映著那道正在癒合的裂縫。
“顧哥哥，你現在是合體初期，剛才一劍就秒殺了幾十個煉虛巔峰的天魔。但那些只是先遣部隊。如果魔主真的降臨，它的修為至少是合體期以上，甚至可能是大乘期。到時候你一個人擋得住嗎？”
“擋不住也得擋。青丘是我的家，你和白芷是我的道侶，靈兒是我的女兒。天魔想要動你們，先從我屍體上跨過去。”
白染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暗金色的狐瞳裡翻湧著太多種情緒。
然後她忽然笑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顧哥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你遇到麻煩第一反應是跑，跑得比誰都快。現在你居然說要從你屍體上跨過去。看來當爹真的能讓人變傻。”
“不是變傻。是有東西值得拼命了。”
白染的笑容頓了一下，然後變得更柔軟了些。
她正要說什麼，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顧萱靈從正殿方向跑回來，兩隻小手捧著一個比她的臉還大的藥箱，龍角上的小紅豆跟著一顛一顛的。
她跑到白染面前，把藥箱往地上一放，開啟蓋子從裡面翻出一堆瓶瓶罐罐，嘴裡唸唸有詞。
“這個是止血的，這個是消毒的，這個是祛疤的，這個是止痛的......小乾孃你哪裡疼？靈兒幫你塗藥。靈兒在龍宮的時候跟醫官學過怎麼包紮，包得可好了。”
白染低頭看著顧萱靈蹲在地上翻藥箱的認真模樣，又看了看自己左臂上那道已經被顧塵治得只剩一道淺紅痕跡的傷口，嘴角浮起一個柔軟的笑。
她在顧萱靈面前蹲下來，把左臂伸到她面前。
“小乾孃的傷已經被你爹爹治好了。不過既然靈兒都把藥箱搬來了，那就幫小乾孃塗一點祛疤的藥吧。塗完了小乾孃給你做好吃的。”
顧萱靈用力點了點頭，從藥箱裡翻出那瓶祛疤的藥膏，擰開蓋子，用食指挖了一小坨，小心翼翼地塗在白染左臂那道淺紅的痕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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