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殿
“呵呵……這段時間的長安好熱鬧,那些個茶樓的幕後之人是杜荷那個臭小子吧?”
李世民笑呵呵地把張阿難送來的情報交給杜如晦,示意眾人傳閱,看著心情還挺好。
魏徵放下情報,眼神晦澀地看著皇帝,“陛下,神州商行的背後是您吧?”
房玄齡暗呼不妙,這傢伙又要開懟了?真是個不省心的傢伙,“玄成,別說了!”
“為何不能說?青州、太原、隴西、清河、趙郡等幾大商行惡意提價汲取民脂民膏;
神州商行價格雖低,但六百文的價格遠高於以前,既然神州商行有鹽二十萬石,為何高價售出?陛下很缺錢嗎?”
魏徵梗著脖子,一臉不忿地看著李世民,既然神州商行是你的,為何坐視鹽價上漲?
皇室參與商賈之事,如何與朝臣交代?盤剝百姓,昏君所為,還有臉在這肆意大笑。
“田舍奴,你……”
李世民像被人卡住了脖子般難受,好你個魏徵,為何朕每次得意的時候,都是你這個王八蛋跳出來煞風景?該死。
“臣說錯了嗎?世家把鹽價提升到九百錢,神州商行是六百,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李世民,你利用世家肆意抬價之際搜刮百姓,實乃昏君所為,臣羞與你等為伍。”
暴怒的李世民沒能阻止魏徵狂噴,魏徵的眼裡,李世民沒那麼得意,或許還能忍忍。
可,外面因為鹽價提升民不聊生,你身為皇帝,居然有心情大笑,怎麼看都不是明君所為,像極了萬年的漢武帝。
李世民破防了,魏徵這混蛋太氣人了,一點面子不“李君羨,把魏徵拖出去砍了。”
“等等……”
李承乾聽到李世民想砍了魏徵,這怎麼能允許呢?魏徵的存在不僅找茬兒這麼簡單。
“父皇,鄭國公是國之棟樑,此等忠臣,怎麼能因生氣砍了?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您不能自誤。”
李承乾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但,魏徵剛直不阿是出了名的,李世民破防指定是因為言辭不當被魏徵給懟了。
“高明,你的意思是說朕錯了?”
李世民見李承乾毫無保留相信魏徵,氣得腦袋充血,到底朕是你爹還是魏徵是你爹?
“是的父皇,魏大人秉承正義,剛正不阿,這麼多年每次勸諫都有理有據,您不能因為魏師說話難聽就砍了吧?”
李承乾說話句句在理,李世民發現沒法反駁,魏徵雖然討厭,但,勸諫都出於公心。
“魏師,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惹得父皇大怒?勸諫也要看方法,父皇畢竟是大唐皇帝,好面子是正常的,您也大度點兒,別揪著不放了。”
李承乾知道差不多了,再繼續,李世民就沒臺階了,魏徵本想再來幾句,看到李承乾使眼色,想了想暫時忍住了。
“回殿下,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既然神州商行背後之人是陛下,那就不應該坐視鹽價飛昇,攫取不義之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