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花連滾帶爬撲過去。
“爹！”
“你醒醒啊！”
她用力搖晃周大山。
周大山雙眼緊閉，進氣多出氣少。
周明貴在地上拖著斷腿爬行。
“快去喊李大夫！”
“爹要是不行了，咱們全家都得餓死！”
劉翠花披頭散髮衝出廢墟。
外面大雪封門。
她深一腳淺一腳往李老頭家跑。
到了李老頭家門口，她用力砸門。
“李大夫！救命啊！”
門開了一條縫。
李老頭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白麵條。
這是大隊部剛發下來的富強粉。
李老頭看了看劉翠花。
“出診費兩塊錢，拿來。”
劉翠花撲通一聲跪在雪地裡。
“我沒錢！”
“求你先去看看我爹！”
李老頭直接把門關上。
“沒錢看什麼病。”
“你們周家把財神爺趕出門，現在知道求人了？”
大門插上鐵栓。
劉翠花癱坐在雪窩裡。
她看著村尾那棟青磚大瓦房。
腸子都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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