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代收點門口照樣開門。
可排隊的人少了大半。
王家屯方向不斷有人騎車過去，車後掛著麻袋。幾個原本天天來送貨的村民站在遠處，不進門，也不走。
張大爺搓著手湊過來。
“三哥，高青山那邊真給一塊二？”
“他說今天送貨，今天拿錢。”
周明強看著他：“你想去就去。”
張大爺臉一紅：“俺也去不是那個意思。”
“做買賣，誰價高賣誰，這是常理。”
“我不攔。”
周明強朝糧倉裡抬了抬下巴。
“不過送貨前，先把貨曬好，留好自家賬。”
“高青山要是真按他說的辦，鄉親們能多賺一分是一分。”
張大爺聽完，反倒沒敢走。
這話說得太敞亮了。
換成供銷社，誰敢去別家賣貨，馬國強早帶人堵門罵街了。
快到中午，王家屯那邊有人跑回來。
是李家溝的張大嘴。
他背去四十斤木耳，走時興沖沖，回來卻空著兩隻手，臉拉得老長。
柱子把人攔住：“張叔，高青山沒給錢？”
張大嘴往地上啐了一口。
“給個屁。”
“他先說一塊二，過了秤又說我這木耳不夠幹，要扣三成。”
“俺也去不賣，他還不讓拿貨，說進了他的秤就是他的。”
“最後給了二十塊錢，連五毛一斤都不到。”
這話一傳開，門口的人全圍了過去。
趙大發氣得罵娘：“他孃的，這不就是明搶。”
張大嘴扯開麻袋口，裡頭剩下的木耳全被翻得亂七八糟。
”。退能不，了壞驗的下剩說他，半一來回要去也俺“
”。子條一穿山青高跟家人，部幹村找去也俺“
。筆和紙紅大張一出拿，屋後進走轉，聲出沒強明周
。字行幾下寫，上桌在攤紙把他
。愣越看越，看去過湊發大趙
”？思意啥是獎項三這，三老“
。下放筆把強明周
”。了道知就你天明“
。耳木袋袋一著堆上桌，裡屋的屯家王在坐山青高，夜當
”。價喊續繼天明“：道罵人下手衝，袋麻踢了踢腳拿他
”。了斷就源貨的他，跟不是要強明周“
。紙紅的回帶嶺熊老從張一上遞，來進人有外門
。下兩了跳的上臉，字的面上完看山青高
”？鬼麼什搞又他“
。上桌在拍紙紅把山青高
。楚楚清清得寫上紙
。塊兩加斤百每，獎標達度幹
。塊三加再斤百每，次十滿貨送續連，獎貨供期長
。錢分兩加斤每場當，準標級特到達，獎貨質優
。字大行一有還面下最
。貨扣不絕，回退場當格合不貨驗，錢結天當，貨天當
”？嗎價礎基漲沒是還不這，哥高“：來過湊計會的屯家王
”。二塊一們咱，塊一是還耳木他“
”。勢作腔裝“：聲一了哼山青高
”？拿不兩著放，獎點那了為會誰，錢認人裡村“
。人不了來就口門，門開剛點收代，天二第
。秤上著急沒卻貨著揹，孔面生張幾有還中其
。耳木袋半著提上手，裡群人在站大張
”？了屯家王去是不天昨你，叔張“：去過走趕，了見發大趙
”。夜一了想來回去也俺“：住不掛上臉大張
”。錢扣貨扣就頭轉，二塊一說上子孫那山青高“
”。回一坑他被再想不也，話好句兩聽可寧我“
。盒度幹製木隻一著拿裡手，來出屋後從強明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