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為了幾隻破蛤蟆，就砸了我們兩百多號人的飯碗！”
“老熊嶺就是外來的資本家，只顧自己賺錢，不管我們普通工人的死活！”
第二天一早，清河鄉政府的大門口，就被黑壓壓的人群堵得水洩不通。
紙廠的兩百多名工人，在幾個工頭模樣的男人的帶領下，舉著橫幅，高喊著口號。
他們把矛頭，直指老熊嶺。
鄉長急得滿頭大汗，一遍遍地對著人群喊話，承諾一定會妥善處理，但根本沒人聽他的。
訊息傳到下河屯，村民們也都炸了鍋。
“這幫人，太不講理了！是他們排汙水，毒死了咱們的魚，現在倒打一耙！”
“走！咱們也去鄉政府，跟他們評評理去！”
眼看一場更大規模的群體性衝突，就要爆發。
周明強卻讓趙大發攔住了激動的村民。
“大家先別衝動。”
他知道，這個時候，硬碰硬，只會讓矛盾更加激化。
紙廠工人擔心的，是自己的飯碗。
而老熊嶺要的，是一片乾淨的水源。
這兩者，並非完全不可調和。
周明強沒有去鄉政府，而是直接開車，來到了那家被查封的小紙廠。
紙廠門口，幾個工人代表正堵在那裡，看到周明強的車，立刻圍了上來，眼神里充滿了敵意。
“你來幹什麼？來看我們笑話嗎！”一個領頭的工人，對著周明強喊道。
“我不是來看笑話的，我是來解決問題的。”
周明強平靜地從車上走下來。
“我想進你們的廠區看看，瞭解一下情況。”
工人們將信將疑，但還是讓開了一條路。
周明強在宋守田和幾個技術員的陪同下，走進了紙廠的車間。
車間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酸味。
生產線雖然老舊，但核心的造紙機和烘乾裝置，還能正常運轉。
周明強一路看，一路問。
很快，他就找到了問題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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