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嘿嘿笑著,“那就這麼定了,我這就給我哥打電話,晚點等店裡沒那麼忙,咱們去挑點禮品。”
下午,陳觀和柳詩淇備好了一後備箱禮物,菸酒、營養品、給表妹的新平板和文具。
第二天一大早,陳觀把頭天晚上冷凍好的帝王蟹和一些海鮮拿了兩箱,把車子後備箱塞得滿滿當當的,帶著柳詩淇姐妹三人出發。
開了大半天的車,下午五六點的時候,終於到了舅舅家村口。
這裡的地勢更靠近內陸,周圍多是山石,經濟條件明顯比靠海的沙灣鎮那邊要落後一些。
土路坑坑窪窪的,遠遠就看見舅舅江誠和舅媽王月英站在院門口踮著腳望,看見車開過來,倆人趕緊小跑著迎上來,臉上笑成了一朵花。
“可算到了!快進屋快進屋!”
陳觀連忙打招呼,派煙,“舅舅,舅媽,好久不見,您二老身體還好吧。”
柳詩淇也帶著兩個妹妹下車,脆生生地向二老問好。
江誠搓著粗糙的手掌,朝柳詩淇姐妹幾人點點頭,拍了拍陳觀的胳膊,“好好好,都挺好的。一路累壞了吧?”
王月英腰上還繫著圍裙,手裡攥著菜刀,顯然正剁著肉:“雞都殺好了燉在鍋裡,就等你們到了再炒菜!快進院歇著!”
小院不大,牆角堆著剛收的稻穀,幾隻老母雞咯咯地在牆根刨食,透著股農村特有的氣息。
陳觀開啟後備箱,一趟趟往下搬東西:幾條好煙、兩箱高度酒,給老人的補鈣奶粉、營養品,還有海鮮、乾貨,擺了滿滿一地。
江誠一看就急了,擺手攔著:“哎呀!來就來,帶這麼多玩意兒幹啥!我們這啥都有,你這也太破費了!”
嘴上說著推辭,眼眶卻有點發熱。
他種了一輩子地,沒見過啥大世面,外甥女嫁了個靠譜人,還這麼有心,讓他不由心裡感覺熱乎乎的。
“應該的舅舅。”
陳觀笑著把東西往屋裡搬,“我們平時也沒空過來,這點東西不算啥。”
沒一會兒功夫,菜就端上了桌。
燉得脫骨的土雞、五花肉炒青椒、拍黃瓜,清蒸魚,都是家常菜,卻香得讓人直咽口水。
一家人圍坐在飯桌邊,柳詩雨問道:“舅媽,怎麼沒見書影?”
王月英說道:“中午就出去了,說是去同學家,應該快回來了吧。”
正說著,外面走進來個清清秀秀的姑娘,梳著高馬尾,皮膚白白淨淨的,正是江誠的閨女江書影。
“呀,詩淇姐,還有詩雨,詩晴,你們來了。”
江書影驚喜地叫道,末了又看著陳觀,小聲說道:“姐夫好。”
陳觀抬頭看了她一眼,不禁眼睛一亮,心說這丫頭真是女大十八變,幾年沒見,竟然長得這麼漂亮了。
他笑著回道:“書影回來了。喲,快坐,正好開飯了。”
江書影有點靦腆地點點頭,挨著柳詩雨坐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