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播報了幾次,不料對方絲毫不理會,頻道里一片死寂,絲毫沒有回覆的意思。
在陳觀示警後,那兩艘船反而繼續加速,直奔乘風號而來。
一海里的距離轉眼即逝,很快,那兩艘船就進入乘風號的視線範圍內。
靠近的時候,其中一艘船的船底差點刮到他們昨晚放下的蝦籠浮標,把幾個浮標都撞得歪到了一邊,再偏個半米,那個蝦籠就廢了。
甲板上,看到這個情景的船員們肺都氣炸了,紛紛破口大罵。
“草,這兩艘船是特麼傻逼吧,船長都讓他們滾了,怎麼聽不懂人話?”
“特麼的,差點把咱們的蝦籠毀了,會不會開船啊?”
陳觀也皺了皺眉,仔細打量著駛到了不遠處,就在乘風號正對面的那兩艘船。
它們都是小型的遠洋漁船,看造型和配置,明顯是老式那種,估計下水時間好長了,又缺少保養,船身上鏽跡斑斑,看著就有些年頭了。
再仔細打量,船上沒有懸掛任何有標識的旗子,連個船名都看不清楚。
“周叔,這兩艘船,你看出什麼來歷沒?”陳觀問周建國。
周建國盯著看了半天,判斷道:“船長,看這船型和塗裝,應該是密克羅尼西亞聯邦的漁民。這種老式的遠洋船續航能力有限,跑不了太遠,肯定是附近島上的。”
陳觀點了點頭,拿起廣播,用半生不熟的英語和對方交涉。
“對面的漁船請注意,這片海域已經被我們佔用,正在作業,按照國際慣例,不得打擾。請你們立刻離開,不要影響我們正常作業。”
廣播裡傳來一陣嘰裡呱啦的當地語言,夾雜著幾句蹩腳的英語。
陳觀和周建國兩人連蒙帶猜,終於聽懂對方說的話,大意是說這片海域是他們的傳統作業區,讓乘風號快點讓位置,不然就不客氣了。
那語氣,蠻橫得很,跟強盜似的。
陳觀自然不肯。
開什麼玩笑?這裡明明就是公海,哪來的傳統作業區?
再說他連夜跑過來,兩百個蝦籠都投下去了,錦繡龍蝦群馬上就要到視窗期了,這時候讓位置?
那不是讓他把上千萬拱手相讓嘛?
我讓你奶奶個腿!
陳觀頓時火大,抓住話筒就是一陣鳥語花香的輸出,把對面都罵懵了。
半晌,對面那兩艘船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罵了!
好好好,真是不知死活,在我們聯邦附近,還能讓你一艘夏國來的小漁船給欺負了?
兩艘船一左一右,呈夾擊之勢朝乘風號逼了過來。
他們倚仗自己有兩艘船,想以多打少,逼迫乘風號退讓。
遠遠看過去,船上的水手還站在甲板上叫囂,他們揮舞著手裡的漁叉和砍刀,嘴裡罵罵咧咧的,樣子十分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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