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兩位老船長髮自肺腑的話，陳觀心裡湧上一股暖意。
“比賽還沒開始，誰勝誰負還說不準。”
他認真道，“三條船一起出海，最終比的是咱們這一方的成績。兩位老哥別妄自菲薄，到了賽場上，各憑本事。”
“行，那咱們就聽你的。”
鄭功成笑了起來，“不過你要是真拿了冠軍，回來可得請我們喝酒。”
“沒問題。”
三人又聊了幾句，約好第二天照常通報船位和收穫，才結束通話。
......
過了零點，陳觀仍沒有睡。
他坐在船長室裡等著情報系統重新整理。
時間一到，系統準時重新整理，卻沒有出現什麼值得一搏的好訊息。
只有一條普通的魚情提示，規模不大，價值也有限。
陳觀看了幾眼，便把它拋在腦後。
這趟在塔斯曼海的作業只剩最後一天，沒必要為了一個普通魚群耽誤時間。
老威爾白天聊天時提過，西南方向有一處傳統的深水釣點，當地漁民稱它為“老石頭窩子”。
那裡的海底有一道從淺礁延伸到深溝的陡坡，幾百米深處常有紐西蘭多鋸鱸活動。
既然情報系統沒有更好的指引，不如去那兒碰碰運氣。
陳觀拿起海圖，按老威爾描述的大致方位找到了那片海域。
等深線在圖上擠成一團，水深從四百米一路跌到近千米，確實是典型的深水坡地。
他把航向和座標記下，推門下樓，走進駕駛艙。
“改變航向，按這個座標走，去西南邊的老石頭窩子。”
陳觀對值班舵手說，“經濟航速，天亮前趕到。”
“明白。”
乘風號緩緩轉向，駛進夜色深處。
......
第二天清晨，海面泛起魚肚白時，乘風號抵達了老威爾所說的那處釣點。
周建國謹慎地用探魚儀掃過海底，螢幕上很快顯出一道崎嶇的深水坡。
三四百米深的地方，礁石和凹坑交錯；再往外，海床陡然下沉，最深處接近千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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