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婭確實跟他提過自己偶爾會晨跑——雖然“偶爾”的頻率大概一個月一次。
麗莎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這個解釋。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老威爾洪亮的嗓門：“麗莎！早飯好了沒有？我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麗莎回頭朝樓下喊了一聲“馬上好”，又轉向陳觀。
“抱歉。你先洗漱，我下去看看。”
她關上門，腳步聲沿著走廊往樓梯口去了。
陳觀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地聽著，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下，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出來吧。”
床底傳來一陣窸窣聲，辛西婭從床底鑽了出來，頭髮上沾著一團灰色的毛球，臉頰通紅，眼睛裡又慌又笑。
“我的天……”
她大口喘著氣，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拍著胸口。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
“你剛才在下面緊張嗎？”陳觀低頭看她。
“緊張？我快窒息了好嗎！”
辛西婭瞪他一眼，“你倒是冷靜，“她可能去跑步了”——你什麼時候聽我說過我愛跑步的？”
“噢，昨天下午，你不是說過喜歡運動嗎？”
“笨蛋，我說的是登山！不是跑步！”
陳觀聳聳肩，“安啦，都差不多。”
辛西婭氣得想打他，手舉到一半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噗嗤一聲笑出了聲——笑聲壓得很低，像兩個偷吃糖果被差點抓住的小孩。
“快回去。”
陳觀催她，“你媽要是發現你從我房間出去，今天的早飯就不用吃了。”
“我知道我知道。”
辛西婭趕緊站起來，探頭聽了聽走廊，確認沒有腳步聲後，光著腳快步溜出了客房。
幾秒後，走廊盡頭傳來她自己房門輕輕合上的聲音。
陳觀這才徹底鬆了口氣，倒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笑了好一會兒。
……
十分鐘後，陳觀洗漱完畢，換上乾淨的衣服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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