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功成搓著手,眼裡滿是興奮:“五天!單船排名!陳老弟,這次咱們真得拼命了。”
“咱可不能輸給這幫老外,要不然回到國內,不得被人噴得抬不起頭啊。”
樂晉朝則更冷靜一些:“拼是要拼,但不能亂。坎貝爾海臺不是塔斯曼海邊緣的石頭窩子,聽說那片漁場底下的地形更復雜,咱作業的時候得注意點。”
“而且足足有五天時間,海況、洋流、油料、冷艙容量,樣樣都得算進去。”
“樂哥說得對。”
陳觀點頭,“今天下午拿到海圖,咱們三個碰個頭,先把賽場和需要準備的補給算明白。”
鄭功成看著遠處的海面,深吸了一口氣。
“行!這一回,咱們也讓這幫紐西蘭人看看,夏國漁船不是來旅遊的。”
陳觀抬頭望向南方。
利特爾頓港外,遼闊的南太平洋在陽光下泛著深藍色的光。
更南邊,一百多海里外的坎貝爾海臺,正安靜地等待著各國漁船的到來。
五天競賽,前三名資格,頭名三倍收益。
這片海,很快就要熱鬧起來了。
待臺下的喧譁安靜了一些,巴里繼續發言。
“下面,公佈本次參加競賽的七艘漁船名單。”
巴里的聲音剛落,主席臺正中央的巨幅電子屏便猛地一閃。
七艘參賽漁船的船名、船號以及船長照片依次排列開來,清晰地展現在全場所有人面前。
七艘遠洋大船,夏國三艘,紐西蘭這邊四艘。
巴里的聲音透過音響,逐一宣讀名單:
“首先,夏方參賽船隻共三艘——”
“乘風號,船長陳觀;”
“功成號,船長鄭功成;”
“晉朝號,船長樂晉朝!”
當三張東方面孔出現在大螢幕上時,臺下響起了一陣禮貌卻略顯稀疏的掌聲。
不少紐西蘭本地的漁業從業者和媒體記者紛紛交頭接耳,目光在陳觀三人身上打量。
對他們來說,這三位來自夏國的船長完全是一片空白的“新面孔”,以往的國際賽事中從未聽過這些名字。
甚至有人在低聲嘀咕,猜測這幾艘船會不會只是夏國派來“陪跑”走過場的。
巴里緊接著提高了語調,報出了紐西蘭本土的參賽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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