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柳詩雨帶著柳詩晴去洗碗,堂屋裡只剩下陳觀一個人抽菸。
柳詩淇端著一杯晾好的溫水走過去,輕輕放在他面前,自己則挨著他旁邊的椅子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乖巧得像個聽話的學生。
“姐夫,喝口水潤潤嗓子。”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剛哭過的沙啞,眼神純純的,望著陳觀。
“今天……謝謝你啊,沒讓那個女人得逞。”
陳觀吸了口煙,吐出菸圈,笑了笑:“謝我幹什麼?我本來就沒打算理她。”
“可她那樣纏著你,多嚇人啊。”
柳詩淇微微蹙眉,一副後怕的樣子,手指卻悄悄碰了碰他胳膊上的紅印子。
“你看,都被她抓紅了,疼不疼?”
那觸碰輕輕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心疼,讓陳觀心裡莫名一軟:“沒事,小傷,不疼。”
柳詩淇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眼底的情緒,聲音低了些:“姐夫,你是不是……其實也想再找個老婆啊?”
這話問得直白,卻又帶著點怯生生的試探,像是單純好奇,又像是藏著不安。
陳觀瞥了她一眼,沒直接回答:“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就覺得李嫂子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
她抬起頭,眼神清澈得像山泉水,看不出半點算計。
“你一個男人帶著我們三個,確實不容易。要是有個嫂子幫你打理家裡,你也能輕鬆點。”
她說著,嘴角還扯出一抹淺淺的笑,像是真心為他著想。
陳觀心裡瞭然,這丫頭是在吃醋呢,卻還裝得這麼懂事。
他沒戳破,只是笑了笑:“找老婆哪是那麼容易的事?得找個合得來的。”
“合得來的……”
柳詩淇重複了一句,眼睛亮了亮,像是突然想到什麼。
“姐夫,你覺得……什麼樣的才算合得來啊?是像玉瓊姐那樣,能幫你談生意的?還是像今天那個李惠珍那樣,說能給你生兒子的?”
她語氣天真,像是在討教問題,可話裡卻精準地戳中了兩個關鍵人物——一個是市場上明著對陳觀示好的何玉瓊,一個是剛被趕跑的李惠珍。
陳觀挑了挑眉,這丫頭,看著純真,心裡門兒清著呢。
他故意逗她:“都還行吧,各有各的好處。”
果然,這話一齣,柳詩淇的嘴角就微微垮了下來,眼神里的光暗了點,卻沒鬧,只是低下頭,手指摳著椅子的木紋,聲音低低的。
“哦……可我覺得,玉瓊姐太厲害啦,姐夫你跟她在一起,肯定會被她管著。那個李惠珍就更不用說了,一點都不害臊,配不上你。”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抬眼觀察陳觀的表情,像只小心翼翼的小狐狸。
”?我上得配誰,得覺你那“:笑著忍觀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