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欺軟怕硬,就會窩裡橫,真是丟盡我們姓張的臉,我都想抽他!”
陳觀嗤笑一聲,壓根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就憑張吉城這欺軟怕硬的性子,就算他兒子回來,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他掃了一眼還沒散掉的鄰居們,從口袋裡掏出香菸散了一圈,“多謝各位剛才出口相助,來,大夥抽菸。”
“以後這丫頭家裡有事,麻煩大夥都幫忙照應照應,謝謝了。”
大夥都很客氣,紛紛拍胸膛表示沒問題。
待所有人都散去,陳觀轉頭看向身邊一臉後怕的張采薇,忍不住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沒事了,有我在,沒人敢再欺負你們。”
張采薇仰頭祟拜的看著他,眼底浮現出一層水霧,又有一種想要撲入他懷裡的衝動。
一直在屋裡觀察著事情經過的周立英乾咳一聲,開口說道:“阿觀,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陳觀一激靈,下意識的收回手,扭頭看向屋內,乾笑著說道:“那啥,周姨不用客氣,我就是看不慣張吉城這個樣子,你不怪我多管閒事就好。”
不待周立英回答,陳觀像是想起什麼,一拍腦袋,“那個,采薇,你給我拿把鐵鍬來,你院牆外面的排水溝很久沒清理了吧,我剛才看了一眼,裡面都是淤泥和雜草,下暴雨肯定會倒灌。”
清理完院牆外的排水溝,陳觀又排查了一圈房子周圍的安全隱患,確認沒有什麼遺漏,才放心的鬆了一口氣。
此時已經來到傍晚時分,天越發的黑了,層層疊疊的烏雲把太陽遮得嚴嚴實實。
放眼望出去,天地一片昏暗,稍遠一點的東西都看不真切,耳邊只能聽到嗚嗚刮過的風聲,以及不遠處樹木被搖動的嘩嘩聲。
雨點開始斷斷續續的灑下,打在頭頂的防水布上,發出沙沙的聲響。顯然颱風已經逼近,外圍的風圈開始影響整個東海市的天氣。
陳觀謝絕周立英留下吃晚飯的邀請,告別依依不捨的張采薇,趁著颱風還沒登陸,騎著三輪車花費了一點時間,回到了平沙村。
陳觀在出發的時候已經和柳詩淇透過電話,回到家的時候,飯菜已經準備好,柳詩淇三姐妹眼巴巴的等著。
看見陳觀冒著風雨回來,柳詩睛噘著小嘴抱怨道:“姐夫,我都餓死了。”
柳詩雨也說:“姐夫,你不是去收地籠麼,怎麼搞到這麼晚才回來。”
陳觀接過柳詩淇遞過來的乾毛巾,在被雨水打溼的頭髮上胡亂擦了擦,說道:“颱風要登陸了,我看到張采薇家的房子有點殘破,順手幫她們修一修。”
柳詩雨撇撇嘴,“姐夫又不是警察,怎麼她們家的事都要幫忙......”
話還沒說完,柳詩淇輕拍了她一下,打斷道:“不許胡說,是我讓姐夫幫忙的。采薇是我的很要好的同學,她家有困難,我們幫一下應該的。”
陳觀連忙打圓場,“好了,就是順手幫個小忙,我也餓了,咱們趕緊吃飯吧。”
晚上十點多,颱風如期登陸。
狂風裹著傾盆暴雨,狠狠砸向平沙村的每一處角落,雨點噼裡啪啦地敲打著屋頂和窗欞,像是要把房子掀翻一般。
遠處還時不時傳來樹枝折斷的脆響,整座村子都籠罩在狂暴的風雨裡,氣氛壓抑又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