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李秀秀又委屈上了，下巴往陳觀肩膀上一擱，聲音軟乎乎的，全是醋味兒。
“我就是心裡不平衡嘛。你天天帶著她出海，吹海風、看日落，倆人在船上雙宿雙飛的，多自在啊。”
“我呢？天天在珠寶店對著客人賠笑臉，下班回家就冷鍋冷灶一個人，孤零零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是我不好，我以後會多點出來陪你。”
陳觀趁機伸手攬住她的腰，順著話頭就往下說：“說到出海，我最近正為這事頭疼呢。本來想著賺了錢直接整艘遠洋船，以後跑遠海，賺得也更多。結果今天去造船廠一問，全是麻煩。”
“不光得先交三成定金，等個一兩年才能造好，最要命的是還得有漁業配額和船網工具指標。沒這倆東西，船造出來就是堆廢鐵，連海都出不了。”
“船廠的人說著急用，就得找別人轉讓現成的訂單或者指標，我這不第一個就想到你爸了嘛。”
他捏了捏她的臉，語氣放軟了哄：“秀秀，你幫我問問李叔唄？看看他手裡有沒有閒置的指標，或者認識的人有打算轉讓的遠洋船。”
“要是這事能成，等船拿到手，我第一趟遠洋就帶你一起去。”
“到時候讓你站船頭看日出，想釣多少魚就釣多少魚，比在近海晃悠有意思一百倍。”
李秀秀眼睛“唰”地就亮了，剛才的醋意和委屈一下散了大半。
她坐直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真的假的？你說話算話？不許到時候又說忙，把我扔一邊不算數。”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陳觀笑著點頭。
“行吧，算你還有點良心。”
李秀秀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嘴上還硬裝著不在意，“那我晚點給我爸打個電話問問。他在漁業圈子混了一輩子，這點事肯定門兒清。有沒有現成的船、能不能拿到指標，他一打聽就知道。”
她又伸手擰了他胳膊一下，補充道：“不過我可告訴你啊，這事成了，你欠我一個大人情，以後得加倍補償我。”
陳觀連忙答應，小意的哄著，“知道知道。這事成不成，我都得感謝你啊。你想要什麼，我給你買。”
李秀秀搖了搖頭，“我現在啥都不缺，就是想讓你多陪陪我。”
“嗯，我會的。”
陳觀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快吃飯吧，菜都涼了。”
吃完飯結完賬，外頭的天早就黑透了，街燈照在人身上，拉著長長的影子。
飯店就在小區外面，陳觀攬著李秀秀軟乎乎的腰往小區走，晚風裹著她身上的香水味飄過來，倆人多日沒見，一路上擠擠碰碰，眼神黏黏糊糊的，都憋著股勁兒。
剛掏鑰匙開啟家門，門還沒關嚴，李秀秀就轉身撲進他懷裡，仰著頭就吻了上來。
屋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朦朦朧朧照著她泛紅的眼角，裡面盛著的水意都快往外溢了。
乾柴碰烈火，哪還忍得住，陳觀打橫抱起她就往臥室走，鞋都沒顧得上換。
這一戰翻來覆去，倆人像是要把這些天攢的念想都補回來。
二個多小時後，雲收雨歇，窩在被子裡緩神的時候，李秀秀無力地趴在陳觀身上，嘟著微腫的紅唇，指尖輕輕的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都有點啞了。
她帶著點壞勁兒，冷不防的說道：“真是牛一樣，人家都快被你折騰得要散架了。”
”？好不好你候伺起一，人倆跟我……啊後以，區小們咱來搬真姐燕海等，觀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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