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們乾的全是重體力活,能量消耗得太快了,忙到下午,昨天剩的那點壓縮餅乾就見了底。
娜塔莎拿出最後半塊餅乾遞給陳觀,“陳,這個給你吧,你比我辛苦得多,得補充能量。”
陳觀搖頭拒絕,“還是你吃吧,這點東西還不夠塞牙縫的,我們得想辦法尋找新的食物來源才行。”
說著,陳觀撿了幾根建庇護所剩下的柔韌的樹枝,又扯了幾根藤條,三兩下編了個簡易的籃子。
“你在這兒再收拾收拾,我去海邊礁石區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摸點螺、蟹之類的東西墊肚子。”
娜塔莎搖頭拒絕,“不,我和你一起。現在天氣不太冷,庇護所慢慢收拾都可以。我們最迫切的問題是缺少食物,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猶豫了一下,她不好意思地說道:“而且,我一個人留在這裡有點害怕......”
說罷,她難為情地低頭,一絲紅暈悄然爬上雙頰,把她白皙的皮膚暈染得像雲霞一樣好看。
陳觀不禁被娜塔莎這一刻的美麗迷得晃了神,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不自然地收回目光。
“既然這樣,那行吧。不過回去沙灘的路不太好走,你小心一點,不要把腳崴了。”
再次回到海邊時,陳觀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剛退潮的沙灘溼乎乎的,一眼望過去,竟然密密麻麻鋪了一層肥嘟嘟的遠東刺參。
陳觀蹲下身子,信手撈起一條,幾乎有巴掌般大小,比國內人工養殖的還要粗出整整一圈。
再放眼望出去,前面的礁石縫裡,有一堆堆紫黑髮亮的海膽擠成一團,尖刺支稜著,一看就沒人碰過。
陳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心裡一沉。
遠東刺參長得慢、營養價值高,向來是搶手貨,但凡這島上有人煙,或者離航線近,早被撈得精光了。
能密集到這種地步,只能說明這破島根本不在常規航道上,連打漁的都很少往這邊來。救援的難度,比他預想的要大得多。
娜塔莎卻沒多想,蹲下來伸出手指戳了戳海參,軟乎乎的觸感讓她覺得新鮮,嫌棄地說道。
“呀,這東西長得好醜。”
陳觀看著她天真的笑臉,搖了搖頭,沒把心裡的猜測說出來,只是彎腰拎起籃子。
“別玩了,撿點回去填肚子。這東西蛋白高,頂餓。”
兩人沿著潮間帶走了一圈,沒一會兒就撿了小半籃子海參,十幾顆肥碩的海膽。
路過一處水窪時,陳觀眼尖,看到裡頭一道銀影在閃動,眼疾手快地把一直提在手裡的那根削尖的樹枝猛地擲出去。
噗的一聲輕響,然後一陣水花撲騰。一條三四斤重的太平洋鮭魚被刺了個正著,正垂死掙扎著。
娜塔莎都看傻了,在旁邊拍著手叫好:“呀,刺中了。陳,你好厲害!”
陳觀也沒想到下意識的舉動竟然弄了條大魚,看著娜塔莎用崇拜的目光看著自己,心裡也有點小得意。
“呵呵,運氣好而已。”
他幾步上前,把鮭魚弄到沙灘上,順手一棍敲暈,撿到籃子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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