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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會後,人群三三兩兩地往碼頭方向散去。
陳觀收好競賽資料,沿著臺階往下走。鄭功成和樂晉朝一左一右跟了上來,兩人的臉色都不太輕鬆。
“陳老弟,”
鄭功成壓低了嗓門,回頭瞥了一眼遠處正和漢密爾頓說話的威爾克森。
“我剛才在周圍聽了一耳朵,大夥都說那傢伙在紐西蘭漁業圈裡是出了名的陰。”
“你跟他賭這麼大,會不會有詐?”
“是啊。”
樂晉朝也開了口,“五天的全部收益,可不是小數目。而且這裡是人家的地盤,他要是在海上使點絆子,觀察員也不一定站在咱這邊。”
“兩位老哥放心。”
陳觀淡淡一笑,腳步絲毫沒停,“他贏不了。”
兩位老船長對視一眼,見他說得篤定,反倒不知該怎麼接話。
陳觀心裡卻是一片平靜。
威爾克森再熟悉坎貝爾海臺,憑的也不過是十幾年攢下的經驗,去找魚群慣常的窩點罷了。
而他不用這麼麻煩。
每天零點,情報系統會把值錢的魚群何時經過、停在何處,一條條擺到他眼前。
那片海再大,魚群藏得再深,也逃不過系統無所不能的偉力。
“先回船,把明天出海需要用的東西再過一遍。”
陳觀說,“別的不用操心。”
三人剛走出沒多遠,身後便傳來一聲熟悉的招呼。
“陳!等一下!”
回頭看去,老威爾正大步流星地趕來,身後跟著辛西婭。
她淺金色的頭髮被海風吹得微微揚起,臉上的神色分明帶著一絲急切。
老威爾還沒張嘴,辛西婭已經搶先一步衝到了陳觀面前。
“陳,你怎麼能跟他賭這麼大?”
辛西婭仰著頭,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擔憂。
“全部漁獲收益,五天的心血,萬一出了差錯怎麼辦?威爾克森這個人,為了贏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前年聯賽,他就故意別過別人的船,害人家的網纏在了礁石上。你第一次去坎貝爾海臺,對那裡的暗流、海溝都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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