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瞬間炸了鍋。
“我草特麼嘞個批，又來這套！上次沒揍疼他們是吧！”
“太欺負人了！公海海域輪得到他們撒野？”
幾個年輕水手當場就紅了眼，抄起高壓水槍就要開幹。
老周也氣得臉通紅，攥著欄杆罵：“樸正浩這狗東西，向來是先下手攪網，再逼你讓路，欺軟怕硬的貨！”
“都別動！”
陳觀喝了一聲，語氣穩得像塊石頭，半點沒被對方的挑釁帶亂節奏，“先收網！看看網具壞沒壞，全程拍影片留證據，別給人抓把柄。正面硬撞咱們不划算，跟他們玩點陰的。”
水手們壓著火，趕緊啟動絞機收網。果不其然，網口被浪打變形，還颳了不少海草。
這邊剛把網收穩，陳觀已經盯著海圖算好了方位，指著船尾方向下令：“左滿舵！繞到他們屁股後面去！咱們船主機馬力比他們大幾百匹，跟他們拼加速！”
乘風號引擎猛地轟鳴起來，船身靈活地一個大轉向，像條游魚似的繞到了兩艘韓國船的側後方。
另一邊，濟州三號看見乘風號避讓，以為對方慫了，樸正浩得意洋洋地吩咐船員下網，正慢悠悠拖著網往前蹭，壓根沒料到乘風號繞了一圈，直插自己的側後方。
等樸正浩反應過來喊“轉向”的時候，已經晚了。
乘風號藉著強勁的動力，斜著狠狠切過濟州三號的拖網航線，船底的護舷“咔啦”一聲刮在對方的拖網綱繩上。
鋼絲繩瞬間被繃得筆直，跟著“嘣”的一聲脆響，網口掛鉤直接被扯脫，整張拖網歪歪扭扭沉進了海里，連魚帶網全脫了鉤。
“西八......”
甚高頻裡瞬間爆發出一陣氣急敗壞的咆哮，樸正浩的嗓子都喊劈了。
濟州三號船身猛地一晃，樸正浩看著空空的綱繩，眼睛都紅了，抓起對講機狂喊。
“撞上去！給我撞沉他！”
兩艘韓國船同時調轉船頭，開足馬力直奔乘風號撞過來，架勢兇得很，像是要同歸於盡。
甲板上的水手都攥緊了拳頭，心提到了嗓子眼。
陳觀卻半點不慌，他早就盯著海圖上的虛線算準了——往前三海里，就是公海和小日子專屬經濟區的分界線。
棒子國的漁船敢越界進小日子EEZ（專屬經濟區），海上保安廳分分鐘過來扣船罰款，樸正浩再橫也不敢冒這個險。
“全速前進！往分界線走！”陳觀沉聲下令。
乘風號主機馬力全開，船尾翻出巨大的白色浪花，直奔交界水域而去。
身後兩艘棒子船追得兇，可眼看著離分界線越來越近，船速卻越來越慢。樸正浩再瘋也不敢越界，真被日本海保抓了，罰得他傾家蕩產。
追到離分界線還有不到一海里，濟州三號終究還是踩了剎車，停在原地氣得直打轉。
甚高頻裡傳來樸正浩罵罵咧咧的嘶吼，又是韓語又是蹩腳中文，狠話放了一籮筐，卻半步不敢往前再挪。
乘風號穩穩停在交界線公海一側，甲板上瞬間爆發出一陣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