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陳觀在張海燕家，和她還有李秀秀度過了一個難忘的夜晚。
連場的操勞，即使是他的體質過人，也不由得感覺疲憊，當晚就連刷新出來的情報資訊都沒看，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差不多日上三竿的時候，陳觀才醒過來。
昨晚太瘋狂，他起床的時候感覺腰還是酸的。
他定了定神，意識才逐漸清醒，下意識地調出了腦海裡的情報系統。
本來以為就是些無關緊要的小情報，結果掃到內容時，他整個人瞬間清醒，後背都麻了一下。
【紫色：10天后，北海道根室半島-知床半島外海，座標xxx，xxx，即將爆發S級聚集魚潮。】
“我去……”
陳觀低罵了一聲，心臟咚咚狂跳。
北海道漁場一向物產豐富，核心漁獲大多是價值不凡的海產，伊氏毛甲蟹、花咲蟹、太平洋藍鰭金槍魚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像伊氏毛甲蟹，還有花咲蟹，全是頂級日料店搶破頭的硬通貨，再加上這個季節，正是藍鰭金槍魚膘肥體壯的時候。
這要是能扎進核心區放開了撈，一趟賺的錢比上次暗礁群那趟翻幾番都不止！
可興奮勁剛衝上來沒兩秒，他眉頭就皺成了疙瘩。
他披衣下床，把手機裡面的詳細海圖調出來，仔細研究著座標的詳細位置，指尖在北海道東側那片海域頓了頓，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最大的問題明擺著：這場魚潮的核心爆發區，幾乎全落在小日子的200海里專屬經濟區裡。
按照小日子的漁業法規，外國漁船沒有官方發放的捕撈配額，敢進去就是非法作業，半點兒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就算貼著EEZ線的外圍公海蹭，魚群密度也跟核心區差著十萬八千里，就那點產量，連遠洋的油錢、人工、補給成本都賺不回來，純純白跑一趟瞎折騰。
他盯著海圖琢磨了半天，還是拿起手機撥了大副周建國的號。
老周跑了一輩子東北亞遠洋線，對這片海域的規矩、風險門兒清，問他最靠譜。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周建國那邊還帶著早起的沙啞：“陳老闆？是不是要出海了？”
陳觀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周叔，我打算去北海道漁場那邊碰碰運氣，不過那邊的漁獲大多都在小日子的EEZ區域內。想問問你有沒有路子搞到那邊的捕撈配額？”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接著就是周建國連連搖頭的聲音。
“什麼，北海道漁場的EEZ捕撈配額？陳老闆，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我跑了遠洋也大半輩子了，這麼多年我就沒見過有外國船能拿到這張通行證的。”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至於偷偷捕撈的念頭，你更加不要有。小日子對自己專屬經濟區的管控有多嚴，你跑過鯨海應該有數。”
“海上保安廳的巡邏艇24小時不間斷巡航，天上還有固定翼巡邏機繞著飛，就算你只是路過，全天候的雷達都死死盯著，別說你這麼大一條漁船，連條小快艇都躲不過去。”
他似乎怕陳觀不信邪，非要去作死，又補了句更狠的。
“前兩年浙省有個老闆不信邪，僱了條船偷偷摸進去想撈紅毛蟹，結果剛下第一網就被海保艇堵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