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他正愁沒抓手對付梁成武,對方的黑料就自己送上門了。
越界違規捕撈,還被外國海警扣過船,這要是放在選拔會上亮出來,別說搶名額了,他梁成武的遠洋資質都得扒層皮。
陳觀靠在床頭,指尖輕輕敲著膝蓋,心裡瞬間有了計較。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明天就別怪我不客氣。咱們就好好演一齣,看看最後到底是誰栽跟頭。
他翻了個身,摟著身旁睡得正香的柳詩淇,沉沉睡去。
明天的選拔會,可有好戲看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剛矇矇亮,陳觀就被鬧鐘聲吵醒了。
他沒急著收拾東西趕去選拔會場,先是不緊不慢地洗漱完畢,吃完柳詩淇提前準備的早餐後,陳觀翻出宮澤紗織的號碼,撥了個國際長途過去。
電話響了沒兩聲就被接起來,那頭傳來宮澤紗織又驚又喜的聲音,軟乎乎的還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
“陳君?!真的是你嗎?我還以為看錯號碼了!”
聽見熟悉的溫柔語調,陳觀嘴角不自覺彎了彎:“是我,紗織。最近還好嗎?”
“不好,一點都不好。”
宮澤紗織語氣裡有著委屈,和深深的思念,她帶著哭腔說道。
“才分開沒多久,我就天天都在想你了。每天除了完成學業,就是對著海發呆,總盼著你什麼時候再來北海道......”
“陳君,我想和你一起去積丹半島看落日,去小樽吃你愛吃的芝士蛋糕……”
她絮絮叨叨說著細碎的想念,隔著電話都能腦補出她垂著長睫毛、指尖輕輕絞著衣角的模樣。
陳觀心裡不由升起了一絲愧疚。
“對不起啊,紗織......”
陳觀把自己前段時間去鄂霍次克海那邊因為意外落海,流落荒島十多天的經歷,輕描淡寫跟她說了一遍。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緊跟著就傳來壓抑的哭聲,宮澤紗織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後怕。
“怎麼會這樣…陳君,你有沒有受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出事的時候,我居然都沒能在你身邊陪著你……”
宮澤紗織哭得抽抽搭搭,又是後怕又是愧疚,話都說不連貫了。
“要不,我現在買機票,我想馬上見到你......”
陳觀趕緊柔聲哄著她,說自己半點事沒有,在荒島上吃好喝好,還胖了兩斤。
宮澤原本不相信,說陳觀這麼久沒有告訴她,肯定是受了傷怕她擔心。
陳觀只好再三保證,說自己等這邊的事忙完,過段時間肯定飛去北海道陪她住些日子。
哄了好半天,宮澤紗織才抽著鼻子停下哭聲,帶著哭腔地叮囑他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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