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哪裡是打魚啊,這是往船上撈金子啊!”
“瘋了瘋了,我跑了八年船,從沒見過這麼上魚的!”
鄭功成站在駕駛艙裡,看著乘風號甲板上那六條銀藍色的大魚,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幹了二三十年漁業,藍鰭金槍魚不是沒釣到過,可一次上六條,最大的三百五十斤,這種場面他別說見,聽都沒聽過。
樂晉朝在對講機裡苦笑了一聲,聲音裡全是服氣:“老鄭,我算是服了。這小子,真不是一般人。”
鄭功成緩緩點頭,望著乘風號的方向,眼神里除了震驚,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陳觀之前那兩次“空軍”,根本不是看走眼,而是人家根本看不上那些小魚。
人家一齣手,就是六條藍鰭金槍魚。
倆人驀然想起,之前在選拔會上,陳觀報出來的那些資料。
難怪這傢伙僅有的幾次出海,收益都高得嚇人,原來是專門弄這些高價值的海產。
不服不行!
乘風號上,陳觀正看著甲板上的船員們忙碌著處理剛上的魚。
甚高頻發出一陣電流的嗞嗞聲,鄭功成的聲音傳了出來,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歎服和難以置信。
“陳老弟,我老鄭跑了三十年遠洋,鯨海、東海、南海都跑遍了,真沒見過像你這麼邪乎的上魚效率。”
“要不是親眼所見,真是殺了我都不敢相信。才下釣個把小時,六條藍鰭,還帶兩條旗魚、十幾條鬼頭刀……”
鄭功成越說越激動,“這他媽哪裡是打魚,這是去魚庫裡拿貨啊。服了,我是徹底服了。”
鄭功成的話音才落,樂晉朝也緊跟著開腔,他苦笑著說道。
“可不是嘛。之前在選拔會上聽你說的那幾次僅有的收益資料,我還以為你多少都有點誇張。畢竟為了選拔嘛,能理解。今天親眼見了才知道,你說的還是保守了。”
“別的不說,就你這一手找魚的本事,別說東海了,走遍全世界的漁場都吃得開。”
面對兩位資深前輩的吹捧,陳觀靠在駕駛艙的椅背上,拿起對講機笑了笑,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呵呵,二位老哥就別捧了,我這也是運氣好,正好撞上洄游群了。”
他嘴上說得輕描淡寫,可三艘船上所有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海上哪有那麼多運氣。
就比如前兩天在灣灣海峽、南海北部,他說不下網就不下網,結果真就全是小魚崽子,三船連下網的慾望都沒有。
今天走得好端端的,他說下釣就下釣,一齣手就是六條藍鰭金槍魚。
能精準算出魚群位置、卡點下釣,一齣手就是滿艙硬貨,這根本不是運氣,是實打實的真本事。
只不過人家不願意說破,大家也就心照不宣。
這時,功成號和晉朝號放下的延繩釣也陸續有了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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