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從纜樁上跳下來，靠在欄杆邊，望向遠處鄭功成和樂晉朝兩條船的方向，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今天是第一天，就取得了開門紅。
這個收益，恐怕鄭功成跑一年都未必能賺得到。這趟打賭，他贏得輕輕鬆鬆。
明天，還有一天。
......
夜色漸深，塔斯曼海的海面只剩下船燈照亮的一小片。
乘風號上的漁獲已經處理妥當，陳觀回到駕駛艙，拿起對講機調到三船的專用頻道。
“鄭哥，樂哥，都忙完了嗎？”
“剛忙完。”
鄭功成的聲音裡透著疲憊，底下卻壓不住興奮。
“今天這幾網還算有點收穫，就是貨多得讓人發愁。咱們到了南島，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該找誰出貨。”
“正好，我今天認識了個人。”
陳觀把和老威爾結識的經過說了一遍，又道。
“老威爾在基督城經營了幾十年，答應幫咱們聯絡收貨商。”
“普通漁獲走批發，品相最好的幾條藍鰭，他還可以幫忙送拍賣會。等到了港口，我帶你們一起去見他。”
頻道那頭短暫地靜了一瞬，隨後鄭功成的聲音猛然拔高。
“這可太好了！我剛才正和大副為這事發愁呢。貨要是壓在船上，越拖越不值錢；隨便找個收購商，又怕被人狠狠壓價。”
“陳老弟，這下你可幫了大忙！”
“老鄭說的沒錯，陳老弟有心了。”
樂晉朝也笑道，“等到了港口，咱們三條船一起談，貨量大，底氣也足。”
“先說好，談成之後可不許跟我客氣。”
陳觀笑道，“咱們三條船一塊兒出來，當然要一起把貨賣個好價錢。”
“這話說得在理。”
鄭功成爽快答應了一聲，又苦笑著說道：“陳老弟，我是真服了。昨天我還和你打賭，看誰的收益大。沒想到一天時間，馬上就被打臉了。”
陳觀笑了笑，“鄭哥，玩鬧而已。咱們出海的都是靠天吃飯，這次我是走了好運。”
鄭功成說道：“嗨，願賭服輸。說好了，等靠了岸，我請大夥喝酒。”
玩笑了幾句，陳觀又把交流會競賽的訊息也告訴了兩人。
他將紐西蘭方面的安排、比賽規則，以及勝方能獲得的獎金和下一屆參會資格一併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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