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號保持在乘風號右後方三海里左右,南風號則稍稍偏外。
兩條船一裡一外,隨著乘風號改變航向,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我們乘風號轉向了兩次,它們也跟著轉。”
周建國放下望遠鏡,臉色有些難看。
他看了看塔瑪提,抗議道:“這絕對不是碰巧。這兩艘船是想拿咱們當探魚船,還是想跟在後頭,伺機搗亂?”
塔瑪提坐在觀察員席位上,低頭看了一眼定位終端,隨後抬頭提醒。
“對方目前沒有違反規則。這裡屬於公共航道,只要不阻擋你們的安全航線,協會無法干涉。”
“我明白。”陳觀點了點頭。
周建國忍不住罵道:“這兩孫子還真夠不要臉的。自己不是閉著眼都知道哪兒有魚嗎?怎麼現在反倒盯著咱們?”
“不用管他們。”
陳觀站在海圖桌前,手指順著預定航線輕輕劃過。
“咱們先按原計劃走。”
“可要是讓他們一直跟著,等咱們發現魚群,他們肯定會從旁邊插進來。”
“那也得先有魚群給他們搶。”
陳觀嘴角微微揚起。
海神號和南風號願意跟,那就讓他們跟著好了。
眼下整片坎貝爾海臺對他來說都是陌生的,與其開啟探魚儀,在幾千平方海里的漁場裡沒頭沒腦地亂闖,不如節省燃油,穩穩駛向預定的安全航區。
更何況,從利特爾頓港到正式競賽海域還有一百多海里。
等船隊抵達坎貝爾海臺,已經是下午甚至傍晚。
等到今晚零點以後,情報系統重新整理,乘風號具體的作業位置,才會真正確定下來。
在此之前,陳觀沒有必要著急。
“保持經濟航速。”
他下令道,“主機別全負荷運轉。到達賽區後沿邊緣海域巡航,只掃描水文和海底地形,不急著作業。”
周建國愣了一下:“船長,咱們不搶傳統窩點?”
“不急,等我先理順海圖再決定在哪作業。”
“今天只是趕路,後面五天才算正式的比賽。”
說罷,陳觀把目光放回海圖上,“讓弟兄們輪班休息,把精神養足。真正的活,從明天開始。”
塔瑪提抬起頭,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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