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魚太大了,半個身子露在外面就快趕上人高,尾巴狠狠一拍,濺起一人多高的水花,粗大的主線被扯得 咯吱”直響,聽得人心臟都跟著揪緊。
“慢點!別硬拽!小心脫鉤!”
周建國扯著嗓子喊,額頭都冒了汗,“這魚力氣大,得慢慢遛,把它力氣耗光再說!”
所有人都提著一顆心,連大氣都不敢喘。水手們跟著魚的力道鬆鬆緊緊,折騰了十多分鐘,直把那條藍鰭遛得翻了白肚,沒了掙扎的力氣,才慢慢往船舷邊拉。
快到船邊時,負責抄魚的老水手攥著帶纜繩的鐵鉤,瞅準時機猛地往前一探,精準鉤住了魚嘴。
“起吊!”他一聲喊,吊機緩緩發力,硬生生把這條巨型藍鰭從水裡吊了起來,懸在半空中。
當整條魚完全露出水面的那一刻,全場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太大了!
修長的魚身足足有一人長,銀白的肚子飽滿厚實,藍黑的脊背泛著光,近距離看十分的震撼。
大夥圍上去七手八腳量尺寸、過秤,數字一出來,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氣——體長一米八,淨重四百五十斤!
“四百五十斤!我的乖乖!”
周建國摸著魚身,手都有點抖,“按國內收購價兩百二一斤算,這一條魚,就值將近十萬塊啊!”
十萬塊!就一條魚!
水手們徹底瘋了,拍著手又叫又跳,連幾個老水手都笑得合不攏嘴。即使跑了半輩子海,單魚十萬的場面也十分少見。
這趟出海,真是開了眼了!
就在大夥圍著藍鰭金槍魚嘖嘖稱奇、拍照留念的時候,負責盯著絞機的水手突然喊了一嗓子。
“哎!不對!主線還在動!還繃著呢!”
眾人一愣,齊刷刷看向絞盤。
果然,剩下的主線依舊拉得筆直,咯吱聲沒停,水下明顯還有東西在拽。
周建國立馬回過神,拍著大腿喊:“看什麼看!都回自己崗位上去!好貨還在後頭呢!接著收!”
歡呼的人群瞬間散開,各就各位,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壓不住的亢奮,眼神亮得嚇人。
誰都知道,這只是開始,今天註定是要載入乘風號史冊的大豐收!
收線的絞機嗡嗡作響地轉個不停,甲板上的驚呼聲就沒斷過。
一條,又一條!藍黑色的脊背接二連三破開水面,每一條都體型碩大,在陽光下閃著懾人的光澤。
水手們從最開始的狂喜尖叫,到後來都麻了——手裡的活沒停,眼睛卻越瞪越大,心裡只剩一個念頭。
瘋了,真是瘋了!
等五組金槍魚延繩釣全部回收完畢,甲板上整整齊齊躺了十二條一米八九的藍鰭金槍魚,條條都在四百斤往上。
最誇張的是最後兩條,肥碩得像兩頭深海巨獸,拉上來的時候不停地掙扎,連吊機都頓了幾下,一過秤,五百二十三斤、五百二十七斤!
”!多麼這著釣能次一過聽沒都聽連,海年十幾了跑我!鰭藍的斤多百五“
”!啊佑保祖媽,氣運的贈天是真,氣運“,叨唸停不裡,放哪往道知不都手,旁堆魚在蹲國建周
!萬多十二百一整整,來下算價均購收按,鰭藍尾二十,算一的好學數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