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依然低沉，但腰桿挺直了一些，“下次，我不會再輸得這麼蠢。”
“呵呵，我等著。”
兩隻手在半空中握緊，隨即鬆開。
威爾克森轉身走下舞臺，背影落寞，卻沒有再低頭。
臺下不知是誰先鼓起了掌，接著掌聲連成一片。
輸贏是常事，可輸得起，不耍賴，願意當眾認錯的人，人們同樣抱以敬意。
......
儀式結束後，碼頭上的人群久久不散。
老威爾第一個擠上來，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陳觀肩膀上，差點把他拍了個趔趄。
“年輕人，了不起！”
老頭的眼睛裡閃著真誠的光，“一千一百多萬的競賽收益，五百萬的賭約，還有馬上要到賬的三倍政府獎勵。”
“你這五天賺的，比我手裡幾條遠洋船一年掙的都多！”
他頓了頓，神情鄭重起來：
“不過賺錢只是小事。我要說的是......以後紐西蘭漁場，有你一席之地。”
“有這次的競賽經歷，無論是想來坎貝爾海臺捕撈，還是到查塔姆海隆捕撈，你的乘風號什麼時候想來，只要提出申請，我老威爾第一個給你作保！”
“謝謝威爾船長。”
“嗨，謝什麼！”
老威爾大手一揮，“出發前咱們說好的，要一起喝酒。嗯，今天晚上我答應麗莎要回家......”
“這樣，明天晚上，還是在錨與帆，馬特家的黑啤管夠！這回輪到我請！”
陳觀剛剛應了一聲，人群裡，鄭功成和樂晉朝也擠了過來，一左一右架住陳觀的胳膊。
“陳老弟，哥哥我算是開眼了！”
鄭功成的大嗓門即使是在嘈雜的人群裡，依然是最出眾的那個。
“五天！一千六百多萬！這回你小子是露大臉了！回頭我看誰敢說咱們夏國漁民不行，我把這成績拍他臉上！”
“還有下一屆的合作名額。”
樂晉朝笑著補充，“前三名直通——你這回是直接把下一屆的名額提前鎖定了，老哥我不得不佩服啊！”
幾人正說著話，人群裡，約翰遜也擠了進來，啤酒肚都快頂到陳觀身上了。
他一把拉住陳觀的手，眼睛都在放光：“陳！那三十六條活的老鼠斑！還有黑金鮑！賣給我，價錢你隨便開！”
“約翰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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