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那個小學徒,潛力當真不凡,這才十幾年,就和我平起平坐了。”
他抬頭看向遠處仍在戰場上肆虐的泰坦骸骨魔像,像在看自己這輩子最得意的作品。
“要是當初他成了我的學徒,和我的骸骨魔像相融合,這魔像的潛力怕是還能再提一截。”
維克多低聲說,“說不定能摸到聖痕巔峰,甚至真靈的門檻!”
他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一下。
當年林恩沒選自己和瑪爾法,反而選擇了老瘋子格雷戈爾,他還覺得這小子有點傻。
現在看來,那小子自己走的路,比當他的學徒強出不知多少。
另一邊的副手詢問:“首席,他的任命儀式您是否能趕回來參加?”
維克多看著遠處的戰場。
“算了,我可趕不回去,這鬼地方一天都離不開人,你準備一份厚禮以我的名義送出就是。”
“好的,首席。”
維克多結束通話通訊,把銘牌收起來。
如今深淵戰場上各個戰線越發吃緊,惡魔們的攻勢越越來越瘋狂。
不止是他,其他熱衷於戰爭的,諸如死亡系、瘟疫系、戰爭系、恐懼系等等首席如今都活躍在前線戰場上,他們定然也回不去。
維克多放下思緒剛準備繼續指揮,另一條通訊進來了。
這次是內格拉斯發來的,讓他到後方行宮一趟。
維克多看了一眼戰場,為防止自己不在時,泰坦骸骨出現意外,他果斷朝指揮副手喊道:
“讓泰坦後撤出兩千米,在前線堆防禦陣列,我離開一會兒。”
“是!”副手領命而去。
遠處,泰坦骸骨魔像緩緩轉身,開始後撤。
惡魔們想追,結果被一輪密集的屍巫彈幕攔住,死亡騎士們更是從泰坦骸骨身側衝鋒,攔下了敵人。
惡魔們被衝鋒踐踏死傷慘重,只能無奈放棄糾纏泰坦骸骨。
整個戰場屍橫遍野,亡靈和惡魔的屍體堆疊了一層又一層。
不過雙方都不甚在意。
畢竟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許久,每天都有大量傷亡。
深淵裡最不缺的就是炮灰,千層深淵多線作戰,深淵每時每刻都在擴張,吸收各種屍體靈魂。
深淵海每天都會“噴”出無數惡魔蠕蟲、小惡魔。
而被深淵所汙染的生物則會轉化為小劣魔、小鬼、鐮刀魔、怯魔、畸魔、原魔之類的炮灰級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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