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法拉利是在酒桌上聽到林恩迴歸的訊息的。
他當時正跟亡靈系一個導師在幽魂集市的酒樓裡喝第三壺，筷子夾著半塊紅燒魔獸肉，嘴裡正吹著自己跟亡靈系合作有多順暢。
那個導師端著酒杯笑，說法拉利兄弟辦事就是痛快，以後多走動。
然後隔壁桌一個學徒跑進來，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林恩首席回來了！在織夢迴廊一招殺了十幾個正式巫師！塞爾文那幫人全沒了！”
法拉利的筷子停在半空。
紅燒肉掉在桌上，油漬濺到袖口上，他沒管。
他扭頭看那個學徒，嗓門發緊：“你說誰？”
“林恩首席！塞爾文那幫想搶鋪子的，被林恩首席一抬手全殺了！十幾個！一個沒剩！”
法拉利把筷子擱下來，扭頭看對面的亡靈系導師。
那個導師也把酒杯擱下來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塞爾文...死了？”法拉利的聲音有點飄。
“聽說是。”
法拉利坐在椅子上，手指頭在桌面上敲了敲，又敲了敲。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材料交接單，又看了一眼單子底下壓著的三張魔石票，忽然覺得這玩意兒燙手。
自己如此出賣靈魂系的利益，不會也被清算吧？
法拉利越想越怕，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推，差點倒了。
他沒管椅子，出了酒樓，朝靈魂系分院方向走。
走了十幾步，又停下來，拐進旁邊一條窄巷，靠著牆蹲下了。
他腦子裡轉得飛快。
塞爾文那幫人，他認識，太認識了。
他們可都是一起從瑪爾法手底下出來的舊部，只是當初自己這個執事還不算瑪爾法的心腹，不在那張名單上。
所以後來的宣誓晚宴，法拉利並沒有參加。
不過不打緊，不影響自己成為林恩眼前的紅人，成為靈魂系首席的副手。
可後來林恩走了，一年沒訊息。
學院裡傳林恩被不朽吞了，回不來了。
塞爾文那幫人開始打鋪子主意的時候，法拉利沒摻和，可他也沒攔。
他忙著幹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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