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風！你個忘恩負義的小畜生！”
陸長水跳著腳破口大罵，雙手在半空中亂舞，唾沫星子亂飛。
“你手裡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你連親生爹孃和親兄弟都不管，你就是個絕戶頭！你早晚得遭報應被山裡的野獸撕成碎片！老子今天就算餓死，也不稀罕你這倆臭錢！”
還沒等他那骯髒的咒罵罵完。
一直像鐵塔般守在桌旁的趙剛動了。
退伍老兵的動作快若閃電，根本沒給陸長水反應的餘地。趙剛一步跨上前，穿著軍靴的右腳猛地抬起，帶著一股凌厲的勁風，結結實實地踹在陸長水的肚子上。
“砰”的一聲悶響。
陸長水那乾瘦的身體像個斷了線的風箏，直接從辦公桌前倒飛了出去。他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越過排隊的村民頭頂，重重地砸在大隊部院門的泥水坑裡。
泥漿四濺，髒水瞬間糊滿了他那張尖嘴猴腮的臉。
他捂著肚子像一隻煮熟的大蝦一樣蜷縮在地上，疼得連氣都喘不上來，只能發出痛苦的乾嘔聲。
“幹得好！”
“這種喪了良心的王八羔子就該打！”
院子裡的村民們不僅沒有一個人去扶，反而爆發出一陣熱烈的叫好聲。胖嬸更是趁機衝著門外啐了一大口濃痰，精準地落在陸長水的鞋面上。
趙剛拍了拍褲腿上的浮灰，冷麵寒霜地指著門外的爛泥灘。
“再敢在這兒滿嘴噴糞，下一腳踹斷的就是你的脖頸骨。滾！”
招工的隊伍重新恢復了秩序，再也沒有人敢多看門外的鬧劇一眼。大夥兒都排著隊，老老實實地等著根叔過關。
大隊部院門外。
春寒料峭的冷風順著地皮刮過，凍得人骨頭縫發疼。
陸長水捂著絞痛的肚子，在冰涼的泥水坑裡足足緩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勉強積攢起一點力氣。他手腳並用，像條癩皮狗一樣從泥濘裡爬了起來。
他那件破爛的棉襖上沾滿了黑泥，鼻青臉腫的模樣看著悽慘無比。
可他抬起頭，那雙細長的三角眼裡卻佈滿了怨毒刺骨的紅血絲。他死死盯著大隊部那扇半開的大門，聽著裡頭傳來陸長風點錢時那令人嫉妒發狂的聲音。
怒火和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咬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陸長水這輩子都沒受過這麼大的奇恥大辱。當著全村老少爺們的面，被自己那個曾經是個廢物的弟弟指著鼻子罵連狗都不如，甚至被他手底下的狗腿子一腳踹進泥坑裡。
這口氣他要是嚥下去了，以後在青山村還怎麼抬得起頭。
“陸老三，你有錢有勢有人護著，我弄不過你。”
陸長水伸手抹去臉上的泥水，露出一個猙獰扭曲的冷笑。他扶著牆根，一瘸一拐地往村外荒地的方向走去。
他想起剛才在村口聽閒漢們嘮嗑，說陸老三在後山背陰坡挖了三十個大水池子，裡面養著能賣天價的林蛙。現在那些漢子報名，就是去山上給林蛙建大棚的。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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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無本你讓，爛堆一變全金黃點那你讓，毒了下給全子池蛙林的你把就子老，你死不弄我。嶺子瞎黑的你上就晚今，藥鼠老的烈最包買上鎮去就兒會這子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