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266章 利用原始森林地形,給老外上生動的一課(1)

作者:浣恟·2小時前

“咔噠。”

金屬脫扣的清脆聲響在風雪肆虐的夜裡微弱不可聞,卻帶著致命的寒意。帶頭的刀疤臉僱傭兵猛地停住腳步,視線向下移去。他那雙戰術軍靴踩著的青石板邊緣,竟然硬生生往下陷了半寸。

冷汗瞬間爬滿了他那張塗著迷彩油彩的臉。原本囂張輕狂的神情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透骨的驚恐。他常年在戰亂地區摸爬滾打,太熟悉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腳感了。這絕不是踩碎冰碴子的動靜,而是觸發了某種隱藏在地下的機括。

“Get down!”

他大張著嘴,嘶啞地吼出這句英文警報,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後仰倒。

可惜太遲了。院牆兩側看似平平無奇的厚重積雪轟然炸開,隱藏在雪堆裡的機括爆發出雷霆萬鈞的彈射力。這根本不是什麼現代化的地雷火器,而是老輩放山人用來對付幾百斤野豬王的連環排弩和落木陷阱。這種依靠純物理重力打造的機關,在風雪天裡連金屬探測儀都掃不出來。

三根削尖了頭、粗如水桶的紅松原木,帶著撕裂空氣的淒厲風聲,從房簷死角的半空中直直砸落下來。刀疤臉避無可避,只能咬著牙舉起手裡的短管突擊步槍去硬扛。堅硬的松木帶著下墜的重力,直接將那把精良的火器砸成了一堆扭曲的廢鐵。去勢不減的圓木狠狠砸在他的雙腿上。

讓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徹院落。刀疤臉的雙腿膝蓋以下被生生砸成了肉泥。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整個人癱倒在血水和雪水混雜的泥地裡,疼得兩眼一翻當場昏死過去。

剩下的七個僱傭兵大驚失色。訓練有素的本能讓他們迅速散開,各自尋找石墩和廊柱作為掩體。黑洞洞的槍口噴吐出耀眼的橘黃色火舌,密集的子彈像狂風暴雨般傾瀉在大木墅的外牆和門窗上。木屑橫飛,玻璃碎裂,震耳欲聾的槍聲徹底打破了黑瞎子嶺的寧靜。

然而,這番猛烈的火力壓制只不過是在打空氣。

木墅裡連一盞燈都沒亮,所有的反擊全都落在了堅硬的木頭和石頭上,根本沒有半個活人的反擊動靜。陸長風早就切斷了總電源,將家屬轉移到了安全的地下防爆室。

“Stop firing!”

躲在石墩子後頭的副隊長抬手打了個戰術停止的手勢。槍聲驟歇,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火藥味。他們這才反應過來,這棟豪華的建築裡早已經人去樓空。

就在此時,莊園後方的莽莽林海中,突然傳出一聲低沉渾厚、透著野性威壓的虎嘯。那嘯聲在寒風中拉得很長,穿透力十足。

副隊長的眼底閃過一抹貪婪的光芒。他們這趟不遠萬里越境潛入,甚至不惜動用重火力,為的就是那頭能在國際地下黑市賣出天價的白化東北虎活體。只要能活捉那頭畜生,這趟的佣金足夠他們在南美買下一個莊園。

“目標在後山!留下兩個人看著隊長和車子。其他人開啟夜視儀,進林子追!”

副隊長下達了指令。六個全副武裝的外籍悍匪端著自動步槍,踩著沒過膝蓋的積雪,一頭扎進了黑瞎子嶺深處的原始森林。

可他們並不知道,一踏進這片老林子,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就徹底逆轉了。

這片連綿幾十裡的深山,是陸長風閉著眼睛都能摸清每一條獸道的絕對主場。他臉上抹著黑黢黢的鍋底灰,穿著單薄卻利落的迷彩獵裝,像一個融入黑暗的幽靈。他靜靜地蟄伏在一棵百年老紅松的粗大枝幹上,連呼吸的頻率都與這漫天的風雪融為一體。底下的積雪深達一米,地勢起伏不定,複雜的環境遠超這些僱傭兵的想象。

僱傭兵們引以為傲的紅外夜視儀,在這交錯重疊的樹冠和折射微光的雪原裡,受到的干擾極大。視線裡滿是模糊跳躍的綠光,根本分辨不出哪是樹樁哪是活人。

“砰!”

暗處突然噴出一道火舌。趙剛躲在三百米外的風化岩石後頭,用老式雙管獵槍放了一記冷槍。大號的鐵砂子呈扇面炸開,雖然距離較遠沒打中要害,卻精準地擦著一個僱傭兵的頭盔邊緣飛了過去,直接削掉了他頭頂的通訊天線。

“那邊!”僱傭兵們被這暗處的冷槍激怒,端起槍朝著火光閃現的方向一通瘋狂掃射。子彈打斷了無數枯樹枝,積雪嘩啦啦地往下砸。可等他們壓近一看,岩石後面空空如也,連個鬼影子都沒留下。趙剛打完一槍,早就順著預先挖好的雪溝撤到了下一個隱蔽點。

陸長風根本沒有開槍。他像個老辣的棋手,在這盤山地棋局上利用天然的地形放敵人的血。

這六個外籍悍匪為了追擊,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落滿松針的雪地裡。走在左翼的一個壯漢腳下突然一空,整個人猛地往下墜去。那根本不是什麼平整的雪地,而是一處常年不見陽光、表面結著薄冰的半凍沼澤。冰層破裂,刺骨的泥漿瞬間沒過了他的大腿根。他越是掙扎想要拔出腿,那股黏稠的吸力就拉著他越往下陷。冰涼的泥水帶走他體內的熱量,凍得他嘴唇發紫,連端槍的力氣都快被抽乾了。

其他幾人慌忙伸出槍托過去拉他,原本嚴密的戰術陣型頓時亂作一團。

這原始森林裡藏著的要命東西,不僅有沼澤,還有老林子特有的帶毒藤蔓。這些長滿倒刺的枯藤隱藏在齊腰深的雪坑邊緣,僱傭兵們在慌亂的追擊中,裸露在外的臉頰和手背被倒刺狠狠刮破。藤蔓上的毒素順著汗水和血液滲入皮膚,傷口處立刻泛起一片紅腫。又癢又痛的感覺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骨頭縫裡爬,撓破了皮也止不住那股鑽心的刺癢。

極端的氣溫、難行的凍土、神出鬼沒的冷槍。這幫不可一世的僱傭兵,被陸長風像溜狗一樣在這片雪海林海里帶著兜圈子。他們隨身攜帶的彈藥在盲目的掃射中快速消耗,體能更是在這等惡劣的環境下被壓榨到了極限,撥出的白氣粗重得像破損的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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