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272章 全殲跨國集團,繳獲走私黃金幾十斤(1)

作者:浣恟·4小時前

沉甸甸的黑皮袋子從傑克敞開的防寒服內側滑落。袋子在沾滿鮮血的雪地上翻滾了兩圈,不堪重負的金屬拉鍊發出“刺啦”一聲脆響,硬生生崩裂開來。

一抹刺目的金黃色瞬間穿透了四周躍動的火把光暈,在清冷的月光下晃了所有人的眼。

那袋子裡裝的根本不是什麼戰術裝備,更不是救命的醫療補給。幾十塊鑄造得方方正正、體積驚人的金條,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裂口處傾瀉而出。沉重的黃金砸在凍硬的泥地上,發出沉悶厚實的撞擊聲。金磚表面沾著幾片雪花,折射出那種只有純金才具備的、足以讓人呼吸停滯的幽暗冷光。

趙剛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大步走上前,彎腰從雪窩子裡撿起一塊金條。入手極沉,冰冷的金屬觸感壓得他手腕微微一沉。他拿大拇指蹭去金條表面的雪水,將那一面朝上迎著火光端詳。金條底部赫然印著一排清晰的外文字母鋼印,以及一串代表著純度和批次的特殊編號。

“老闆,這全是從境外帶過來的硬通貨。”趙剛抬起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透著恍然大悟的銳利,“這幫雜碎根本不是單純的盜獵賊。他們是一群流竄過境的國際走私集團!偷獵那頭白化東北虎只是他們順手牽羊的掩護,他們真正要乾的,是藉著咱們黑瞎子嶺的原始森林當通道,轉移這筆鉅額的走私黑金!”

陸長風面色冷硬如鐵。他低頭看著被踩在腳底下的傑克,嘴角的冷笑透著一股子看穿一切的嘲弄。

這就全對上了。難怪這群人裝備著帶消音器的全自動步槍,難怪他們寧可引爆炸藥同歸於盡也要死守著退路。他們身上揹著幾十斤的走私黃金,這要是落到中國警方的網裡,十個腦袋都不夠槍斃的。他們自作聰明地以為這大雪封山的偏遠林區防守薄弱,企圖借道潛逃,卻一頭撞進了陸長風親手打造的鋼鐵堡壘裡。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帶著這麼多金塊在老林子裡跋涉,你們還真是嫌自己命長。”

陸長風移開踩在傑克胸口的皮靴。他轉過頭,衝著身後那群早就看傻了眼的安保隊員打了個乾脆利落的手勢。

“把地上的金子全裝回去。拿最粗的麻繩,把這群洋鬼子挨個捆結實了。搜乾淨他們身上所有的鐵器和藥包,誰要是敢掙扎,直接敲斷他的腿骨。”

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安保隊員一擁而上。

粗糙的麻繩在風雪中翻飛,將這群外籍僱傭兵像捆待宰的年豬一樣死死綁縛。那些先進的夜視儀、消音步槍、戰術匕首以及傑克胸前那排烈性炸藥,全被趙剛帶人一件件剝了下來,在空地中央堆成了一座散發著火藥味的金屬小山。

這些曾經在海外戰場上不可一世的悍匪,此刻全癱軟在泥水裡。他們的骨關節被郭大力那恐怖的蠻力卸脫了臼,身上佈滿了被毒藤蔓倒刺刮出的血痕。刺骨的嚴寒順著破碎的防寒服鑽進骨髓,凍得他們嘴唇發紫、渾身抽搐,連痛苦的呻吟聲都變得微弱不堪。他們原以為這趟東方之行是來鄉下土財主的後花園裡散步,沒成想卻在這片古老的原始森林裡迎來了徹底的覆滅。

陸長風走到一塊乾淨的岩石旁,從大衣兜裡掏出那塊用來擦槍的棉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開山刀刃上的血跡。

“咱們兄弟傷了幾個?”他頭也沒抬,沉聲問了一句。

趙剛大步走過來,那張冷峻的臉上罕見地綻開一抹暢快的笑容。他站定在陸長風身側,聲音裡透著難以掩飾的驕傲與自豪。

“老闆,咱們莊園無一人員傷亡!大壯在雪溝裡隱蔽的時候被枯樹枝刮破了點皮,小亮崴了腳脖子,剩下的兄弟連根頭髮絲都沒掉。咱們利用這林子裡的地形和連環陷阱,加上大黑和金子在明面上的壓制,硬生生把這幫全副武裝的孫子給耗死了。”

一場敵我武力懸殊的生死硬仗,陸長風憑藉著對地形的絕對掌控和老辣的戰術指揮,不僅全殲了這支武裝到牙齒的跨國匪徒,還截獲了這批價值連城的贓物。莊園的防線經受住了最殘酷的實戰檢驗,這支安保隊伍在鮮血和硝煙的洗禮下,完成了真正的蛻變。

漫長而血腥的冬夜終於熬到了盡頭。

東方的天際線被撕開一道口子。厚重的鉛灰色雲層逐漸散去,一輪清冷的朝陽躍出黑瞎子嶺的群峰,將萬道金光灑在白茫茫的雪海之上。風雪停歇,山林裡恢復了那種空曠遼遠的死寂,只有積雪壓斷枯枝的咔嚓聲偶爾響起。

就在這時,山下那條平整的柏油公路上,傳來一陣急促尖銳的警笛聲。

紅藍相間的警燈在雪光中瘋狂閃爍。十幾輛綠色的軍用卡車和警用吉普車首尾相連,拉著震耳欲聾的警報,一路風馳電掣地衝上黑瞎子嶺的盤山道。車隊在被撞碎的木柵欄大門外猛地剎停,車輪在雪地裡拖出長長的黑色印記。

車門豁然洞開。鎮派出所老陳連厚重的大衣都沒顧得上披,穿著單薄的警服襯衫,一馬當先地衝下吉普車。跟在他身後的,是幾十個全副武裝、手端八一槓自動步槍的縣武警大隊官兵。他們接到老陳的緊急求援電話,連夜從縣城駐地拔營狂奔而來。

“長風兄弟!你們撐住!”老陳紅著眼眶,拔出腰間的配槍,扯著沙啞的嗓子大吼著衝進前院。

他本以為會看到一場慘烈無比的血戰,甚至做好了替陸長風收屍的心理準備。可當老陳帶人衝過那片狼藉的院子,看清眼前的景象時,他腳下的軍靴像是在雪地裡生了根,整個人硬生生地釘在了原地。

沒有激烈的槍戰,沒有血流成河的莊園。

只見十幾個穿著雪地迷彩的外籍壯漢,被粗麻繩捆成了結實的粽子,整整齊齊地碼放在青石板上。他們個個鼻青臉腫,有的胳膊呈現出詭異的彎折,有的臉上還留著猛禽抓撓的血窟窿。而在他們旁邊,赫然堆著一小座由自動步槍、戰術手雷和高爆炸藥組成的軍火山。

陸長風正坐在一塊石頭上。他嘴裡叼著一根剛點燃的散花煙,手裡拿著一根白蠟杆,漫不經心地撥弄著面前那個敞開的黑皮袋子。袋子裡,幾十塊金條在初升的朝陽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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