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286章 舉辦第一屆長風人蔘拍賣會,全國富豪雲集(1)

作者:浣恟·2小時前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那句要在省城辦私人拍賣會的豪言,猶如一場無形的風暴,順著那一張張燙金的英雄帖,狂捲了大半個中國的藥材商圈。

省城的心臟地帶,白天鵝賓館迎來了建成以來排面最大的一天。寬闊的柏油馬路上排滿了清一色的黑色轎車和進口越野車。那些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大老闆和達官貴人,此刻全攥著手裡那張輕飄飄的請柬,神色緊繃地在門外排起了長隊。

趙剛穿著筆挺的黑色安保制服,腰間別著沉甸甸的防暴警棍。他帶著五十號全副武裝、眼神冷厲的退伍老兵,在宴會廳大門口拉起了一道密不透風的肉牆。凡是名冊上沒對上號的,管你是在市裡開廠的還是在道上混的,一律被黑洞洞的防暴盾牌冷硬地擋在臺階下面,連個探頭往裡看的機會都不給。這股子從黑瞎子嶺帶出來的肅殺氣場,硬生生把省城地頭蛇們的脾氣壓得死死的。

宴會廳內部燈火輝煌。巨大的水晶吊燈在頭頂折射出耀眼的冷白光芒,照在腳下厚實柔軟的紅絲絨地毯上,將整個大廳烘托得猶如宮殿般奢靡。

大廳裡早就座無虛席。空氣中飄蕩著高階古巴雪茄的菸草味和名貴香水的脂粉氣。這薄薄的一張“黑瞎子嶺特級林下參及絕品參王”的邀請函,不僅攪動了北方三省的權貴圈子,連南方沿海的資本大鱷都聞著味兒連夜趕了過來。

梁海王穿著一身花襯衫配高檔西裝,大馬金刀地坐在第一排的貴賓席正中央。他手裡用力盤著兩顆油光發亮的百年老核桃,一雙精明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空蕩蕩的紅木展臺,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他這次專門包了一節軟臥車廂北上,貼身的皮包裡揣著足足大幾百萬的銀行匯票。南方的富豪圈子全靠名貴藥材續命,他今天若是能拿下大頭的貨源,回去就能在商會里坐上頭把交椅。

西洋壁鐘的指標穩穩劃過整點,沉悶的鐘聲在廳內敲響了十下。

厚重的雕花木門被人從兩側緩緩拉開。原本喧鬧交談的會場瞬間鴉雀無聲,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投向入口處。

陸長風穿著一套純手工剪裁的深黑色西裝,高大挺拔的脊背將西裝撐出冷硬利落的線條。他不再是那個在雪地裡穿著舊夾克打獵的山裡漢子,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子主宰一方、吞吐天地的梟雄氣度。他的臂彎裡,穩穩挽著林婉秋。

今天的林婉秋盤著精緻溫婉的髮髻,一襲月白色的高定蘇繡旗袍完美貼合著她豐潤曼妙的身段。那白裡透紅的膚色在水晶燈下泛著溫潤的羊脂玉光澤,脖頸上那條千足金項鍊耀眼奪目。她挽著男人的手臂,踩著高跟鞋走在紅地毯上。想起一年前自己還在四面漏風的破窯洞裡挨餓受凍,如今卻站在了這省城最頂尖的名利場中央,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

陸長風察覺到妻子的些許侷促。寬厚的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一道讓人心安的沉穩力量瞬間傳遍她的全身。

兩人並肩走向高臺。那份從容睥睨的姿態,猶如這商業帝國裡最耀眼的帝王與王后,生生壓住了臺下那些身價千萬的老江湖。

陸長風走到展臺中央,單手扣住麥克風的握杆。他沒有半句虛頭巴腦的客套,深邃冷厲的黑眸掃過全場,直接抬手一揮。

小亮和大壯兩人抬著一個碩大的紅松木箱子穩步走上臺。伴隨著“咔噠”一聲金屬鎖釦彈開的脆響,箱蓋被一把掀開。一股濃郁霸道的草木藥香瞬間如海嘯般席捲了整個宴會廳,那股子深山老林裡特有的苦澀清香直往人的肺腑裡鑽。

“黑瞎子嶺頭茬林下參,年份足,藥性烈,在凍土裡吸足了地氣。這箱子裡裝的,連一根側須都沒斷。”陸長風的聲音低沉渾厚,砸在每個人的耳膜上透著十足的底氣。

他側開身子,衝著第一排的梁海王打了個手勢。

“光聽我說沒用。梁老闆既然帶了南方最頂級的看參師傅來,不妨上臺驗驗貨,給大家夥兒吃顆定心丸。”

梁海王身後那個穿著長衫的白鬍子老頭早就按捺不住了。他三步並作兩步跨上展臺,從口袋裡摸出一副羊角老花鏡戴上,雙手顫抖著捧起紅松木箱裡的一株林下參。老頭子拿出一把銀色的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在最末端的鬚子上剪下芝麻大的一點碎屑,放進嘴裡細細咀嚼。

剛嚼了兩口,老頭子乾癟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他猛地睜開眼,激動得雙腿一軟,竟然直接在展臺上單膝跪了下去。

“神物!這底氣太足了!沒有半點人工化肥的虛浮味,這藥性跟長白山懸崖石縫裡鑽出來的純正野貨沒有任何區別!補氣吊命的上品啊!”老頭子扯著嗓子大喊,手裡死死攥著那株參,生怕別人搶了去。

楚專家此時也穿著一身整潔的中山裝走上前。他手裡舉著省城農林實驗室蓋章的檢測報告,對著麥克風大聲宣讀各項遠超普通園參的皂苷資料。這塊學術界的金字招牌一亮相,配合著南方老藥師的當場驗證,臺下那些還心存疑慮的藥商們徹底坐不住了。

陸長風雙手撐在紅木講臺上,目光如炬。

“今天第一批出貨五十箱,每箱十株。每箱底價一萬塊。各位老闆,看你們的誠意了。”

“我出一萬五!”前排的一個北方藥材大商紅著眼舉起手裡的號牌,嗓子都喊劈了。他猛地站起身,手裡的公文包掉在地上都顧不上撿。

“兩萬!這頭十箱我梁某人全要了!”梁海王手裡的核桃磕得啪啪直響。他直接站起身,把價格生生抬上了一個臺階,眼神里全是勢在必得的狂熱。

“我出兩萬五!梁老闆你別想吃獨食,給我留五箱!”

臺下的富豪們像是一群餓了半個月的野狼,眼珠子通紅,舉牌的手臂此起彼伏。在這群急需固本培元、拿錢續命的權貴眼裡,鈔票在這個場合徹底變成了一串毫無意義的數字。競價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甚至有人為了搶下最後幾箱,差點當場跟旁邊的同行廝打起來。

林婉秋坐在臺上的太師椅裡。她看著底下一沓沓銀行匯票像雪片一樣拍向負責記賬的老孫,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著。她想起陸長風在黑瞎子嶺冰天雪地裡種下這些參籽的日日夜夜,如今這些深埋泥土的根鬚,全都在這奢華的宴會廳裡變成了堆積如山的財富。她看向站在前方那個寬闊如山的背影,眼底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與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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