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死死地盯著緋英,詢問:“什麼意思?”
她走上前來,想要問個明白。
“如果滿願不是謁者,那她為什麼公然宣稱自己會加入幻月遊戲?秘庭神壇上那張形如「八足之蛸」的面具,究竟屬於誰?”
緋英嘗試描述她剛剛所感受的。
“那張面具背後,有不可勝數的謁者佩戴著它,這些人眼下遍佈整個海原,不,還有二維市——到處都是謁者!”
她頓住,聲音帶著不解。
爻光聽到後,臉色晦暗不明。
緋英繼續說道:“這樣的情況,自幻月遊戲有史以來,我也從沒見過!”
這時星期日的烏鴉,落在旁邊的石頭上:“將軍,有人在靠近你們。是丹恆,還有。”
【素裳:這得打多少人】
【緋英:這屆幻月遊戲的走向真的看不懂了】
【三月七:這時候要是歸寂再橫插一腳,不敢想象場面有多亂】
這時好幾道腳步聲從爻光的身後傳來。
是不死途,刃,丹恆。
爻光轉過身,對丹恆說:“丹恆,你回來了。而你身邊這位?”她看向比丹恆高出一個頭,身上的凶煞氣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人。“刃,也許我應該稱你為仙舟重犯,應星才對。”
她的眼神並不友善,聲音帶著冷意:“你來自投羅網,很好。”
刃依舊面無表情,聲音低沉地說:“玉闕的將軍,你的眼界依舊桎梏在仙舟的法度之內。”
丹恆直接扶著頭,感覺自己的腦袋在陣痛,便看向別處,也不說什麼。
刃依舊死死地盯著爻光:“我是為殺死你我共同的敵人而來的。”
爻光卻不這麼覺得,眼裡像是藏著刀子。
“你我共同的敵人?你就是仙舟的敵人。自你成為星核獵手後,殺死虛陵「樞律宮」派出拘捕你的誅罪使無算;又煽動朱明的匠作為你修補鑄劍,受你牽累。”
“而最不可饒恕的是,你竟敢與同夥強闖我玉闕仙舟十王司的禁地,破壞「歸塵碑林」,驚擾陣亡英雄安眠,竊取逝者秘辛。”
不死途聽到這些,震驚地看向旁邊的刃。
爻光一條一條地將刃所做的事全部講了出來。
她沒有半點鬆懈:“是什麼樣的「眼界」令你犯下過去的累累罪行?你我之間,又有什麼共同的敵人?我倒是願聞其詳。”
【銀狼:是仙舟第一殺手!!】
【刃:還是不要提這個稱號了】
【星:刃你就說吧,丹恆老師一點也不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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