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這次故事絕對精彩!很久很久之前,我剛從藍絲絨的被子裡起來前一秒我還在喝汽水,下一秒穿上這該死的鞋子,它帶著我一路狂奔,穿過正在噴發的火山,又潛入一片漆黑的深海,再飛上十萬米的高空...」
有些人大聲告訴我見「別打岔,說重點!」
「嚯,然後我就被帶到深淵裡了。我一開始以為是個糞坑,實在太臭了!然後我發現,原來是一張長滿利齒的深淵大嘴!」
「我召集所有的同夥,往那張大嘴裡扔了顆太陽!它說——燙燙燙燙...燙死我了!」
「那你為什麼又跑來了列車?」朵莉可似乎聽出了什麼,好奇地問道。
「不都說了,因為列車不歡迎我。」
「你當我們傻呢,不說你就不許下臺!」
臺上的年輕人笑了笑,目光定格在窗外的星空。
「你們這麼想知道?」他的雙眼又重新燃起點點希望,「等我找到真正的世界盡頭,再揭曉吧!」
【姬子:不愧是假面愚者,這麼快就可以與別人打成一片】
【黑天鵝:之後確實打成一片了】
【緋英:這位朵莉可領航員有些傲嬌,可愛捏】
【星:講的還是打貪饕的時候】
【大麗花:重新燃起希望,但後續大家已經知道了,這個希望又被澆滅了】
【三月七:我突然覺得大麗花和歸寂居然有個共同點,就是幹一行愛一行】
在那些黃金般的歲月裡,追隨著阿基維利的步伐,無名客像浪潮一般攪動銀河。
他們曾在帕加塞卡的冰原上共飲烈酒,在天彗星系得隕石帶中放聲高歌,他們疾馳,奔走,銀軌如同一道道經緯的絲線,串起了原本相互隔絕的文明。
他仍會想起阿基維利的背影,那背影彷彿天然能匯聚所有無名客的信任。
「為什麼我追尋答案,卻一直歷經沒有答案的生活?」
他向阿基維利發問,只因心中的迷茫與日俱增。
阿基維利只是指向遠方,遠方一無所有,卻又像藏著所有的答案。
他親手繪製了星圖上每一個世界,他記得每個世界的故事。
每一次,他抱著希望,和無名客夥伴一同幫助處於危難的世界,然而危機過後,他總會發現,那些長時間處於安樂的世界開始追求更刺激得歡愉,在墮落中享樂,醜態百出。
直至密密麻麻的群星變成了星圖的小點,當他們越來越靠近銀河的邊界,他卻目睹了開拓之神的隕落——
那渴望超越宇宙的盡頭,去往命途之外的存在,竟然只留下一個微不足道的光點,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中。
「這算什麼?」他抹去眼角的淚水,對著無邊的虛空大笑,幾乎要嘔吐出來,「原來祂也找不到答案,原來一直走下去是個死衚衕,真是個爛笑話,爛透了!」
制服上的星圖依然璀璨,但那個賦予它意義的終點卻已不復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