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兒:呃,既然之前已經回答了,所以這問題就為了回答自己對阿哈有別樣的感情】
【三月七:啊?他還對阿哈有別樣的感情,咋了敬畏之心變質了?】
【遐蝶:那還說什麼,祝99吧】
歸寂看向星:“最後一個問題。想好要問什麼了嗎?”
星沒有半分遲疑,直接開口:“我從一開始就想好了。”
“告訴我...姬子,還活著嗎?你真的對自己的女兒毫無情感嗎?”
星投下骰子「大成功」。
歸寂看著滾動的骰子落定的那一刻:“聽到這個問題,我竟然有些欣慰。”
“無論你投出什麼樣的結果,我都會坦誠地回答你。”
“姬子當然還活著。至少在我為她精心準備的「舞臺」上,她會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色,等待著謝幕時刻的到來。”
歸寂語氣十分平靜,像是一切都安排好一樣:
“人生就是這樣,一次次偶然的旅行,一場場偶發興致的扮演,扮演某人的「父親」、成為某人的「朋友」...與某人結為「愛侶」。”
“在陰差陽錯中,我讓一個本沒有未來的女孩擁有了對星空和未抵之地的渴望。”
說著說著,他嘆了口氣。
“我始終想不明白,為何我偶然播下的種子,總會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生根發芽,最終結出了我未曾預想的果實...繪世也是,姬子也好。”
“這簡直就是一種詛咒,又像是命運(阿哈)對我最大的嘲弄。”
【銀狼:這混球不會真情流露了吧】
【虛照:意外這才是人生中最大的樂趣,最歡愉的地方】
【三月七:感覺這老骰子還挺喜歡意外的】
歸寂看向星:“就像在十五年前的那個夜晚,我本來有機會再度擊墜列車。但,我猶豫了。”
星反問道:“因為你曾是它的領航員?”
歸寂搖搖頭:“不,都不是。”
“我一直不明白,那一念之差究竟是為什麼。”
星調侃道:“無論為什麼,你可是給你的同事們製造了一個超級大麻煩。”
歸寂並不理會星的調侃,又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直到幾周前,姬子再度回到了故鄉——她帶回了你。”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十五年前我沒有擊落列車——既不是為了「父親」的身份,也不是為了開拓,而是...”
【波提歐:猶豫就會敗北】
】吧知良的似類士古牢有還會不他:七月三【
】贊個點灰小得不這墓鐵和朧幻: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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