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站在重症監護室的病床前。
他看著滿臉期待的小小。
小女孩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臉色依然蒼白。
但那雙大眼睛裡透著對未來的嚮往。
“等你全好了，哥哥就教你。”
林硯聲音溫和。
他伸出手。
輕輕幫小小掖好被角。
“教你怎麼看病，怎麼把壞人從別人身體裡趕出去。”
小小用力點頭。
她的小手緊緊抓著被子邊緣。
“小小一定乖乖聽話。”
女孩聲音稚嫩。
“每天按時吃藥，不惹護士姐姐生氣。”
“快點好起來跟哥哥學本事。”
林硯笑了笑。
他揉了揉小小沒有纏紗布的額頭。
轉身走出病房。
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林硯徑直走向走廊另一頭的單間。
推開隔離病房的門。
沉重的喘息聲立刻傳進耳朵。
呼吸極其艱難。
王秀華靠坐在病床上。
鼻子裡插著吸氧管。
老人根本無法平躺。
心衰晚期導致了嚴重的端坐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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